一趟”
随后,赵祯便挑选了几个人,派往了西夏第二批使臣离开了银州,赶往了兴庆府还没有走到白池城第一批使臣就已经到了银州城使臣们到了银州城,交了差事,顺便将带回来的钱财和夏竦父子,一并交给了赵祯使臣们在兴庆府,拍着胸脯向李德明保证过的那些话,一句也没有对赵祯说们答应帮着李德明,劝诫赵祯,放弃攻打西夏的话,也没有说赵祯攻打西夏的心思已经不可逆转,们才没有那么愚蠢,去触赵祯的眉头在汴京城里的时候,们为难赵祯,有门生故旧,甚至天下读书人帮腔在银州城,可没有人帮们触怒了赵祯,赵祯随手将们塞到某个犄角旮旯里,恐怕能塞一辈子赵祯在使臣们到了银州城以后,特地吩咐陈琳下去查探了一番果然如同寇季所言,使臣们搜刮到的钱财,远比献给朝廷的要多得多使臣们搜刮到的钱财,全部加起来,足有七十多万贯们从李德明手里得到的私礼,以及从那些兴庆府内的富商们手里得到的钱财,一分钱也没有交给赵祯只是将李德明上贡给大宋的三十万贯给了赵祯赵祯在得知此事以后,吩咐陈琳将使臣们的名字挨个记下,存到了卷宗中那是赵祯的私人卷宗库,里面有许多朝中卷宗没有的小秘密赵祯听从了寇季的建议,并没有急着处理们倒是夏竦父子,需要杀之而后快赵祯在杀夏竦父子之前,召了寇季,二人一起去牢房里,看了一番夏竦父子赵祯带了一份蜜饯,寇季带了一坛老酒二人入了牢房,就看到了夏竦父子衣着破烂、头发乱糟糟的背对着们赵祯盯着夏竦的背影,低声道:“夏竦,见到朕,为何不拜?”
夏竦背对着赵祯,并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是羞愧难当,无言面对赵祯,还是害怕赵祯羞辱“夏竦已非大宋之臣,所以不需要叩拜”
“呵?!”
赵祯嘲讽的一笑,“普天之下,见了朕可以不拜的,似乎只有辽皇耶律隆绪一人即便是辽国的皇子龙孙,到了大宋,也得规规矩矩的向朕施礼难道觉得比得上辽皇吗?”
夏竦背对着赵祯,没有开口赵祯脸色一冷,道:“倒是无情,无情的让朕觉得心寒朕还记得喜欢吃宫里秘制的蜜饯,所以特地给带了一份,却已经不记得,朕曾经是的君主”
顿了顿,赵祯长出了一口气,“也对,如今是夏臣,一个被抛弃的夏臣”
夏竦听到这话,浑身颤抖了一下,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辱赵祯盯着夏竦的背影,继续说道:“夏竦,无情无义,不忠不孝,朕不怪天下无情无义,不忠不孝之人,不知凡几朕若是因此怪罪于人,难免有些狭隘了但有一件事,朕得跟好好说道说道是什么让如此狠心,拿自己的同祖的族人开刀?
祖庙里的香火,至今未熄也曾进去祭拜过几次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