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乐赶忙点头道:“奴已经吩咐人去抓了们父子从各自的府邸消失以后,奴的人就把消息送来了,人肯定还没逃出兴庆府
奴的人早就将兴庆府内的各处要道掌控了,肯定能拿下们父子”
李德明沉吟了一下,道:“不可轻视!夏竦此人十分善于逃窜,能逃出汴京城,也有可能会逃出兴庆府亲自带人去抓,一定要将们父子给抓回来”
穆尔乐点点头,再次离开了西夏王宫大殿
穆尔乐足足花了两日,才抓到了夏竦和夏安期父子
父子二人离开了府邸以后,并没有急着逃离兴庆府,而是躲在一处花房的地窖里
父子二人应该早有逃跑的打算,所以在地窖里储存了不少的粮食,并且在地窖里挖通了一处地道,通往另一处地方
然而,即便是们父子二人早有准备,但穆尔乐还是将们父子抓住了
们父子倒是聪明,掩藏了行踪,也确实没露出什么破绽
但架不住穆尔乐执着
穆尔乐出了西夏王宫,派人打探了一番后,一无所获
于是就带着大批人手,开始一寸一寸的往过搜查
到了宋人居住的地方,干脆掘地三尺的找
夏竦父子二人就算是再能藏,也架不住穆尔乐这么找
穆尔乐抓到了夏竦父子以后,就押解着们父子进了西夏王宫
夏竦再次跟李德明相见,情形截然不同
李德明背负双手,站在大殿之上
夏竦父子如同贼寇一样被押解着,跪伏在地上
李德明盯着夏竦,唏嘘道:“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十分倨傲,不仅不对施礼,反而还让给施礼
知道有才,所以折身下交,向施了一礼,希望能帮振兴西夏
可似乎对不起那一礼”
夏竦阴沉着脸,没有言语
李德明盯着夏竦继续道:“为什么要逃离大夏?待不薄却在大夏危难之际,抛下大夏而去?”
李德明见夏竦还不言语,又道:“还挑选了这么一个时间夏竦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这个时候逃,被抓住的机率有多大”
夏竦終于开口了,盯着李德明沉声道:“若是现在不逃,必死无疑”
李德明疑惑道:“怎么会呢?大夏不亡,谁又能伤到们父子的性命”
夏竦直直的盯着李德明
“!”
“?!”
李德明略微愣了一下,笑眯眯的道:“为何会取父子二人的性命?”
夏竦果断道:“因为对父子早就生出了杀意?”
李德明下意识的眯起眼,“什么时候?”
夏竦冷哼道:“提议让派人去刺杀寇季的时候”
李德明缓缓点头,盯着夏竦问道:“是怎么发觉的?”
夏竦没有隐瞒,坦言道:“从那个时候,开始派人监视,还有儿子也就是那个时候,就猜到了要杀们父子,也猜到了知道跟夏安是父子”
李德明踱步到了夏竦面前,笑问道:“那说说,为何会对父子生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