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缓缓点头,“既然见过了,那就回去吧”
“嗯?!”
郭守德一脸愕然
寇季瞥向,淡淡的道:“有什么不对吗?”
郭守德犹犹豫豫了许久,缓缓摇头
寇季摆了摆手,道:“下去吧,乏了……”
郭守德起身,往外走去,走了两步,有些挪不动脚了
郭守德咬了咬牙,回过身,对寇季一礼,沉声道:“寇经略,卑职斗胆,想向寇经略请教一件事”
寇季放下了刚端起的茶杯,瞥了老校尉一眼,“何事?”
郭守德沉声道:“寇经略可是要挑起大宋和西夏的战事?”
寇季淡淡的道:“跟有关系?”
郭守德张了张嘴,愣是被怼的说不出话
一个守关校尉,在寇季眼里,那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兵而已
寇季有什么决断,有什么心思,根本不需要跟解释
郭守德沉默了许久,咬着牙道:“卑职只是担心,寇经略在西北掀起战事,会影响曹帅在燕云之地的战事”
寇季盯着老校尉道:“在帐篷外待了多久?”
郭守德沉声道:“半炷香……”
寇季缓缓点头道:“那跟侍卫的交代,应该全都听见了通过那些话,难道还猜不出的心思吗?”
郭守德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寇季道:“寇经略真的要在西北掀起战事”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寇季也没必要隐瞒
寇季坦言道:“不错……西夏人放辽人入境,屠戮大宋百姓,此乃是血仇,不得不报在西域时,沙州回鹘可汗曹贤顺,曾经坐视大宋将士饿死了万余
屠空了沙州城,为将士们报仇
此次西夏人放辽人入境,屠戮大宋百姓,自然不会放着这笔血仇不去讨”
郭守德闻言,郑重的道:“寇经略,在西北掀起战事,远在燕云之地的曹帅,处境恐怕会十分堪忧”
寇季挑起了眉头道:“在教做事?”
郭守德赶忙道:“卑职不敢”
寇季盯着郭守德道:“从肃州的嘉峪关到宁边州的宁边关,数千里的长城上,守城的校尉多达千人求见的也有不少,为何没见其人,唯独见了?”
郭守德一瞬间想了许多答案,但是每一个答案似乎都不准备,所以只能一脸疑问的看向了寇季
寇季也没有卖关子,帮解惑道:“在这诸多校尉之中,是最老的一个临来的时候看过的卷宗,发现不仅是们中间最老的一个,也是们中间最保守的一个
从戎至今,也有三十四载了
三十四载中,经历过的大小战事无数
错过的立功的机会也是无数
太保守了,保守到功劳从眼前溜走,也不知道抓住
此前,大宋征讨西夏,所有人消减了脑袋,跑到西夏去建功立业
唯有,率领着自己手下的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动也不动
所以,大宋征讨西夏的战事结束以后
的那些同僚们,已经成了偏将,而,依然是个校尉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