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铭在一字交子铺的时候,没少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官场上人的心思
陆铭盯着刘奇,诚恳的道:“如今的朝廷已经不是以前的朝廷,不再需要阿谀奉承之人如今的朝廷需要的是敢做事,能做事的人”
郭易闻言,在一旁道:“愚兄二人自然是敢做事、能做事,陆贤弟只管吩咐,愚兄二人保证将事情办的妥妥贴贴”
陆铭心里哀叹一声,知道说再多,二人也不会相信
二人被害的有些重,已经到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地步
十数年、数十年的岁月蹉跎,确实已经让们害怕到了骨子里了
陆铭心中在哀叹,脸上却缓缓露出了一丝冷色,盯着刘奇和郭易道:“看在们如此识趣的份上,一人一千贯,便将少爷的心思告诉们”
刘奇和郭易闻言,浑身一震,几乎毫不犹豫的点头
陆铭心里的哀叹更浓,却不得不继续假扮恶人,“少爷此次北上,是背着重任来的完不成重任,少爷就没有脸面回京
所以,将辽人赶出西北,是少爷最在意的
少爷此人,不好色、不贪财,独爱名声,而且还是好名声
所以,此次在无定河埋伏辽兵,二位一定要拼尽死力
打赢这一战
等打赢了这一战,少爷也许会看在二位帮争一回面子的份上,将二位引为心腹,升迁一二
若是输了,少爷丢了面子,那就少不了让二位去菜市口走一遭”
刘奇和郭易二人听到此话,再次重重的点头
郭易更是开口说出了实话,“愚兄二人率领的兵马,数倍于辽兵,有提前设下了埋伏,打败辽兵,那是必然的关键是,陆贤弟不能插手兵事,干扰愚兄二人指挥作战”
陆铭沉声道:“再加三百贯,便不插手兵事,任由二位施为不过在作战时,会带着带来的人,站在二位兵马后方二位的兵马若是不敌辽兵,心生惧意,想要退却,那就少不了要斩杀们
无定河边的战事,若是败了
所有的将士也必须全死在这里
如此,才不会丢家少爷的名声”
刘奇和郭易二人有九成的把握,听到了陆铭这话,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声
陆铭见二人还站在自己面前,当即喝斥道:“还站在此处做什么,还不下去准备钱财,布置兵马?”
刘奇和郭易二人十分认真的点点头,告罪了一声,离开了此地
同样的话,用不同的方式说出来,起到的效果,截然不同
陆铭在二人走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少爷若是在此处,怕是会气的拿起刀子杀人明明是两个颇有才干的将军,却被逼到了如此境地,大宋的官场还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昔年少爷让用心读书,去走仕途,推辞了
如今看来,推辞对了
如今官场,在里面待一刻钟,都觉得恶心,更何况是待一辈子”
刘奇和郭易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