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东边关隘重重,有重甲和火器帮衬,领兵之人,必然有曹玮、李昭亮、杨文广等人
们皆是战场上打出了名头的宿将,即便不能率军远征,也能固守城池关塞而不失
辽国想要攻破大宋的防线,很难很难
大宋钱粮众多,有足够的实力,跟辽国耗下去
辽国却没有多少钱粮,根本耗不过大宋
们想要让这战事长久的打下去,就必须在北面开一道口子给辽国
让辽国可以两面夹击
唯有让辽国看到了攻入大宋的希望,辽国才能陪着大宋死磕下去”
野利遇乞皱着眉头道:“北边的折家,可不好对付就算们让出一道口子,辽人也很难攻破折家军的防守”
夏先生瞥了野利遇乞一眼,淡淡的道:“可知折母病重,命不久矣?可知折惟忠常年征战留下许多暗伤,如今有复发的痕迹?”
野利遇乞惊愕的瞪大眼
如此消息,折家必然严防死守,夏先生居然知道?
要知道,汴京城内杨府的那位,如今每日吃得饱睡得香,丝毫不知道折母病重的消息
那可是她的亲弟媳,二人私底下交情甚好,她若知道了弟媳病重的消息,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坐着
夏先生根本不理会野利遇乞的惊恐,继续说道:“折惟忠是一个十分守孝道的人每次征战回府,都要亲自侍奉到其母身边
折母若死,折惟忠必定悲痛欲绝
若是趁机掀起战事,引折惟忠操劳奔波
心病身病一起爆发,折惟忠必死无疑
折惟忠一死,折家再无扛鼎之人
折惟忠死后,折家向大宋朝廷报丧,也得一些时日
大宋朝廷做出反应,也得一些时日
辽国若是能抓住机会,挥兵而下,必定能攻破大宋北疆的防线
到那个时候,宋辽的战事就有的打了
西夏只需坐在一旁捡便宜即可
无论是宋辽两国的战马、军备、逃卒,皆可以捡
等到西夏有足够力量的时候,疆土也可以捡”
野利遇乞深深的看了夏先生一眼,暗道一声
好狠!
夏先生借人家母子之情做谋,狠到了极致
夏先生似乎通过了野利遇乞的眼神看出了野利遇乞的心思,笑着道:“是不是觉得很狠?”
野利遇乞咬了咬牙,点点头
夏先生失笑道:“西夏要什么,没有什么若是还不够狠,凭什么在宋辽两国之间立足?若不狠,西夏凭什么崛起?”
夏先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盯着野利遇乞道:“还不够狠……若是大宋文臣算计西夏,们只会比更狠、更毒”
野利遇乞咬了咬牙,十分不适的道:“若是阴谋诡计有用的话,大宋早就称霸天下了何至于到现在被辽人欺辱”
夏先生冷笑了一声,道:“那是因为大宋文臣一半的心思,都用在了自己人身上用到们身上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们若是团结一心,将所有心思用在西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