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上下瞥了哈图克一眼，看向了朱能
朱能吞下了盘子里最后一颗鸡蛋，对寇季耸了耸肩膀道：“就是这个样子，最初见到的时候，就这样”
寇季沉吟道：“在沙州并没有见过”
朱能愣了一下，说道：“是在西域行商的胡商，在河西行商期间，被李元昊撞到了，劫掠了一空为了赎回自己的性命，将所有隐藏在西域的财富，全部献给了李元昊，从李元昊手里讨了一条性命
攻破瓜州的时候，瓜州城大多数人已经被李元昊给带走了
就剩下了一些胡商
为了避免其中混有李元昊的探子，就命人将们都杀了”
寇季狐疑看向了哈图克
朱能干咳了一声道：“就剩下了们几个……”
寇季盯着哈图克，若有所思
朱能见此沉吟道：“怀疑是李元昊的探子？”
此话一出
哈图克打了一个哆嗦，却没有说话
活了多年，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
此时此刻，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想要解释，也得等对方愿意听解释的时候，才能解释
寇季听到了朱能的话，摇头一笑，“那倒没有，李元昊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将探子留在明面上更不可能让发现”
朱能缓缓点头
哈图克长出了一口气
只听寇季话锋一转，又道：“但们的身份终究有些存疑，现在又是们跟李元昊大战的关键时刻，不能让们随意在军营里走动
先派人将们看押起来，等到战事了结以后，再做处置”
哈图克听到这话，終于不再沉默，急急忙忙开口解释道：“尊贵的宋国天使……您的仆人只是普通的商人……”
哈图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寇季强硬的打断，“不必多言……”
寇季看向朱能，“派人将们押解下去，看管起来”
朱能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当即派人将哈图克一行人押了下去
哈图克一行一走
朱能狐疑的看着寇季道：“派人自己观察过了，们只是普通的商人，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何要将们关押起来”
寇季笑道：“们在西域，只是普通的商人，在西域外，那可就不一定了sfxsw• 们不是李元昊的探子，但未必不是其人的探子”
朱能听到此处，更加疑惑了
完全没有看出哈图克一行有什么特殊之处
为何寇季一口咬定，哈图克不是好人？
寇季见朱能一脸疑虑，笑着解释道：“在西域，尊佛的人很多，尊神的却并不多张口闭口离不开神的人，只有喀喇汗王朝的人，甚至更遥远的地方”
朱能依旧疑惑的道：“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寇季沉吟道：“到了军中以后，并没有刻意的显露过身份手下的将士们也不曾参拜，更没有以天使的身份，发号施令
如何知道的身份的？”
“这……”
“应该是凭借西域的一些谣传，以及手下的巡马卫，推断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