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猖狂,胆敢在面前抢夺粮车,想必跟纵容,脱离不了关系”
薛田正色道:“没有纵容们,只是跟归义军节度使有约法三章,约定不伤及城内沙州百姓的性命”
寇季讥讽道:“所以们就可以在城内胡作非为,而大宋的将士却要受委屈?”
寇季盯着薛田,冷声问道:“是大宋的官员,还是沙州回鹘的官员”
薛田脸色难看的道:“只是为了维护大宋的名声”
“呵……为了一群根本没有将们的恩情放在心上的该死之人吗?”
“寇季!”
“薛田!本官手握天子剑,如同官家亲临,见到本官,为何不施礼?”
寇季将天子剑撑到了薛田面前,冷冷的质问薛田见到了天子剑,果断躬身施礼,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敬的是天子,而不是寇季寇季拿着天子剑,冷哼道:“本官手持天子剑,要做什么,要杀什么人,还轮不到薛田过问”
薛田闻言,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寇季继续开口道:“薛田……将士们战死的战死,饿死的饿死,怎么还没死?”
薛田猛然抬起头,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寇季寇季盯着薛田,继续说道:“薛田,以前觉得是一个人物,现在再看,也不过如此因为的愚蠢,让数万将士,数万民夫陷入到了危难当中不想着如何领着将士们、民夫们度过困境反而一味的去守护什么狗屁名声难道在眼里,名声比大宋的将士们、百姓们更重要?
难道在眼里,沙州百姓的命,比大宋将士们的命、百姓们的命,更值钱?”
薛田心神俱震,颤抖着盯着寇季“事管大宋国威、大宋名声……”
“狗屁国威!狗屁名声!为了口中所谓的国威,所谓的名声,就可以拿大宋将士们的性命去填?曹贤顺要是真把们当回事,就不会至今守在内城不出来曹贤顺要真把们当回事,就不会将们隔绝在内城之外曹贤顺要是真把们当回事,就不会提出什么约法三章只在乎们大宋能不能帮守住沙州,夺回沙州的其疆土守得住,就当们大宋好守不住,就当们大宋是个屁明明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却拿大宋将士们的性命去养薛田,真的该死!”
寇季一番诛心之语,听到薛田浑身哆嗦,踉跄着差点没跌坐在地上寇季没有再搭理薛田,高声对所有人道:“官家命为西域诸州安抚使,自今日起,西域诸多事宜,由一人定夺谁也不要跟说三道四也不喜欢听人跟说教吩咐什么,们去做什么即可”
巡马卫、捧日军将士们,率先齐声应答杨文广神色复杂的答应了一声聚在城门口的其人跟着齐声应答寇季朗声吩咐道:“元山部所属,捧日军所属,率领随而来的民夫,今夜负责守城,替换下守城的将士命火头军速速埋锅造饭,让沙州城内的将士们先填饱肚子”
“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