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还说,让卑职等人守着您,让您别离开帐篷若是两日之内回不来,又或者是有强敌赶至,就让卑职等人护送您回汴京城”
“这算什么?软禁吗?”
寇季瞪着眼,一脸难以置信皇城司的人闭着嘴,没有再开口寇季有心在战场布置好以后,去战场上浪荡一圈,可如今皇城司的人堵着,不让离开,有些不痛快“刘亨没有权利禁锢!”
寇季盯着皇城司的人手,掷地有声的喊道皇城司干办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从怀里取出了一卷黄卷,递到了寇季面前“圣旨?!”
那黄卷上的纹路,寇季十分熟悉普天之下,也只有大宋的圣旨,才会用那种纹路寇季展开了圣旨,瞧了一眼,有些发愣的站在原地许久以后,合上了圣旨,递给了皇城司干办,苦着脸道:“官家这不是胡来吗?”
寇季可以肯定,从到大宋至今,没见过这么荒唐的圣旨从赵祯登基到如今,也没下过如此荒唐、如此霸道的圣旨圣旨上只有一句话一句传出去足以让大宋所有臣子们疯狂的话‘凡遇险境,不惜一切代价,保寇季安危,不遵此诏者,诛九族’
霸道而荒唐更荒唐的是,上面足足盖着九枚印玺的印记“皇帝承天受命之宝”、“皇帝神宝”、“大宋受命之宝”三枚国玺,六枚私印传位诏书,也不过加盖着三枚国玺而已而这一份圣旨,却足足有九枚九枚印玺的印记,代表了赵祯的决心代表了不惜一切要保寇季的决心代表了谁也不能动摇意志的决心看到了如此霸道、荒唐的圣旨,寇季就知道,这中军大帐出不去了寇季唯有苦笑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寇季刚坐下没多久,几个巡马卫的汉子,抱着刀进入了帐篷见到了皇城司的人手后微微一愣寇季刚要吩咐巡马卫的汉子帮自己解围就见巡马卫的汉子对皇城司的人嘿嘿一笑,“没想到们先到了一步……那们就守在帐篷里,们守在帐篷外……”
显然巡马卫的汉子也是过来保护寇季的不等寇季开口,巡马卫的汉子们冲着寇季抱了抱拳,已经退出了帐篷寇季一腔话,到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浓浓的叹息耳听着营外的马蹄声汹涌澎湃寇季就知道,张元、巡马卫首领,以及刘亨三人,已经开始调遣人手,赶往谷道处马蹄声足足响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营地内剩下了不到一千人,守卫着寇季,守卫着空荡荡的营地五千二百巡马卫将士,出动了足足五千人,留下了两百四千多马贼,尽数出动三千捧日军将士,出动了两千两百一万多民夫,全部出动合计两万多人,踏着月色,赶到了谷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