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公主愣了片刻,齐齐怒吼
听到两位公主的吩咐,就有女官捋起袖子准备上前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王曾,甩起了朝笏,丢在了那个准备行凶的女官脸上
王曾怒目圆睁,喝斥道:“谁给们的胆子,让们在垂拱殿上对一朝重臣行凶?!”
王曾话音落地,的朝笏也跌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女官嘴角流出了鲜血,却没有喊叫一声
王曾看也没看她,盯着两位公主,怒斥道:“垂拱殿乃是重地,除了官家以外,谁也没资格在此地动刑两位虽然贵为公主,却也没资格在垂拱殿上动刑
若是动刑,就是行凶
两位若是在指使奴婢行凶的话,本官少不了要走一趟宗正寺
两位虽然贵为公主,但大宋,不是没有规矩约束两位
还请两位自重”
邓国大长公主被王曾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寇季,怒吼道:“当众羞辱于本宫,难道要包庇?”
王曾冷哼道:“的罪,自然有官家定夺,还轮不到二位二位若是要越俎代庖的话,那本官少不了要去宗正寺,为二位请一个逾越之罪”
王曾震慑了邓国大长公主、冀国大长公主以后,看向了寇季,喝斥道:“冒犯皇族,乃是重罪的罪,自然有官家定夺,本官奉劝莫要自误”
寇季面色冷峻的道:“没有自误……”
寇季环视垂拱殿内的所有人,冷哼道:“只是看不下去,有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付李公李公到底有没有辱人妻女,在场的诸位,皆心知肚明
钱成义为何会自杀身亡,诸位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既然诸位都知道,为何要行掩耳盗铃之举?
一个个昧着良心说鬼话?”
有人要开口辩驳
寇季却没有给机会
只听寇季又道:“诸位为何昧着良心说鬼话,诸位心里都明白无非是李公削了诸位头上的虚职,让诸位少了一份俸禄,诸位才群起而攻之”
文武大臣们听到此话,狠狠的瞪了寇季一眼,却没开口辩驳
显然是默认了寇季的话
李迪动了大家的利益,大家自然要群起而攻之
其人动了大家的利益,大家也会群起而攻之
寇季既然把话说破了,们也没必要再掩饰
寇季冷冷的扫了文武大臣们一眼,话锋一转,唾骂道:“尔等若真的看不惯李公的作为,大可以弹劾,为难,甚至找人暗杀都行
但为何要拿李公名声做文章?
李公一生,不爱财,不贪色,唯独注重名声
可尔等却要拿李公最珍爱的名声做文章
尔等不仅要会毁了李公生前的名声,还要毁掉死后的名声,让遗臭万年”
张士逊觉得寇季有些跋扈,撇撇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寇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张士逊身上,冷哼道:“好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尔等今日用此法毁了李公的名声,开了个头,就不怕以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