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为官多年,却没积攒下什么钱财所以是真的囊中羞涩,不好意思登门去拜访”
寇季一脸疑惑
张知白笑道:“初入张府的人,皆是这种神情,一脸疑惑觉得堂堂一朝重臣,领着朝廷的高额俸禄,却贫穷致厮,一定是在沽名钓誉,也懒得解释”
寇季摇头道:“可不这么认为”
张知白一愣,笑问道:“哦?为何?”
寇季感慨道:“您脸上的菜色,可不是能装出来的您要是真的沽名钓誉的话,脸上一定不会是这种神色”
张知白一愣,干笑道:“让一个晚辈看笑话了”
寇季疑问道:“很好奇,您那么多俸禄,到底去了哪儿了?”
张知白感叹道:“每次回乡,看到那些没书可读的娃娃们,总觉得心里不痛快所以每次回乡,都会资助一二
时间一长,的俸禄就全搭进去了”
寇季沉吟道:“您为官多年,资助的读书人,恐怕不少就没有一两个有成就的,过来报答您吗?”
张知白摇头道:“资助那些娃娃们读书,不需要们报答qu30♜们真要是有心,有所成就,多资助资助那些没书可读的娃娃们就行”
顿了顿,张知白叹了一声,“可惜了,们长成以后,有了成就,情愿给老夫送上厚礼,也不愿意多资助资助那些没书可读的娃娃”
寇季疑问道:“您后悔了?”
张知白笑着摇头,“不后悔!”
寇季拱了拱手,郑重的道:“世伯高义……”
张知白摇头笑道:“这不算高义,只不过是把取之于民的民脂民膏,还给了们罢了”
寇季沉吟道:“但您不应该对自己过于苛刻,您长期对自己过于苛刻,已经对身体造成了一定的损害了”
张知白一愣,似笑非笑的盯着寇季道:“在教训?”
寇季赶忙道:“不敢!”
张知白哈哈大笑,“小子不错,留下来吃顿饭”
寇季一愣,道:“此来是送请帖的,饭就不必吃了吧?”
张知白突然板起脸,“是觉得府上太过寒酸,招待不起这种贵人吗?”
寇季哭笑不得的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张知白脸上重新流露出了笑意
“简伯,吩咐一声,摆饭”
站在门口的老仆答应了一声,速速去传话
少顷过后
寇季陪着张知白出现在了饭桌上
饭桌前还坐着张知白的儿子、孙子
女眷则在后厨用饭,没有上桌
桌上拜访的饭菜很简单
青菜、腌菜、炊饼、稀粥
没多少油水
但张府的人却吃的香甜
寇季也跟着吃了一些
吃过饭以后
张知白将寇季带到了书房内
有心考校寇季的学问
寇季哪有什么学问
只能留下请帖,借故逃出了张府
眼看着寇季逃走以后,张知白站在门口,摇头感叹,“寇家小子,肚子里怕是没多少墨水今岁秋闱,可有得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