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赶忙催促道:“有办法了?”
寇季点头道:“祖父若是怕学生太多的话,可以设立多项考核,把大多数人挡在门外”
寇准疑问道:“怎么个挡法?”
寇季笑道:“祖父可以将瑞安镇上的私塾,纳入到学馆管辖下,在私塾的基础上,再设立一个镇学,然后再设学馆
祖父在开设学馆的时候,言明,只收从瑞安镇私塾、镇学,结业的学子
如此一来,没读过瑞安镇私塾、镇学的学子,就没资格入您的学馆
许多想要钻营的人,就会被拦在门外”
寇准闻言,嘴角抽搐着道:“的法子……有些阴损……老夫真要把这话说出去,恐怕明日,瑞安镇私塾里,就会多出一批二三十岁的学生
那些私塾里的先生,学问恐怕还没有学生高
到时候是先生教学生,还是学生教先生”
寇季淡然笑道:“们既然想投入您的门下,总的要受一些委屈吧?若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的话那们凭什么入您门下”
寇准愣了愣,点头道:“那倒也是……”
寇准思量了一下,又道:“可如此筛选出的人,大多都是心思阴沉之辈,们若是入了朝堂,只会成为祸害”
寇季笑道:“祖父不必担忧……孙儿设定的考核,自然没有那么容易等们从瑞安私塾、瑞安镇学走出来以后,还要去游历天下,见识一下大宋的大江南北,然后再写一卷游历记,由祖父评判,看看是否有入学的资格”
“嘭!”
寇准拍着桌子,站起身,嚷嚷道:“这那是帮老夫挑学生,分明是想把所有人挡在门外”
寇季见寇准生怒,赶忙道:“祖父不必生气,祖父既然不喜欢这个法子,那再帮想一想其的”
寇准冷哼一声,嚷嚷道:“若是不帮老夫想一个满意的法子,老夫一定罚去祠堂跪着”
寇季赶忙思量
思量了许久以后,提议道:“祖父,您看这样如何……您可以先考校一番们的学问,分派们去各地,隐姓埋名的生活三年
再录入学馆教导
学有所成以后,再让们隐姓埋名的去各地,为吏三年
若有成绩,再录入门墙
或举荐们入仕,或让们科考入仕”
寇准听闻寇季此话,倒没有再喝斥寇季,沉吟道:“是想让们去民间历炼一番,体验一下民间疾苦?”
寇季点头道:“不尝一尝民间疾苦,又怎么知道百姓苦不苦”
寇准皱眉道:“那为何又要让们为吏三年?”
寇季沉声道:“唯有在小吏的位置上磨练一二,才能看出谁正,谁邪正者,自当秉持本心,为国为民邪者,必然会同流合污”
寇准若有所思的道:“见识了民间疾苦以后,还跟那些小吏们同流合污的话,那就是大恶,入了官场,只会成为祸害
在入仕之前,就辨明们是忠是奸,择忠而取,也能免去一方百姓遭受祸害
此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