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咬着牙,悲愤的低吼了一句,躬身施礼
……
高丽……
大理……
交趾……
青塘……
……
各国、各番邦使节,齐齐躬身施礼
们皆是各国贵族,知道一个人在掌控了天下大权以后,再放下有多不容易
似寇准这等贤良,别说是们了
就算是们的皇帝、国主、头领,见到了,也得以礼相待
刘娥、王钦若等人见此,心中在滴血
大势所趋
寇准请辞,不可逆转
即便如此
刘娥依然得起身,一脸悲痛的向寇准表达敬意
王钦若依然得起身,弯下腰身
赵祯见此,浑身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曹皇后攥紧了赵祯的手,低呼了一声
“官家……”
赵祯缓缓回神,曹皇后的提醒声,似乎给了赵祯勇气
赵祯放开了扶着寇准的手,缓缓直起身
在刘娥、王钦若、李迪、王曾等等人眼里,寇准求去,可能怀有某些政治目的
可在赵祯眼里,寇准求去,就像是一个平日里宽厚待,帮解决各种麻烦的长辈要离开一样
寇准求去,是否怀有其目的,根本不会多想,也不愿意多想
当寇准是最亲厚的长辈
仅此而已
在已经过去的为数不多的年月里,陪最多的,教导最多的
唯有寇准
纵然是赵恒那个当爹的,也比不上寇准
赵恒活着的时候,赵祯年龄尚小,赵恒很少陪伴,不是把塞进后宫里,让刘娥等人看管,就是丢给向敏中、王曾等人教导
陈琳陪伴的时间固然长,可一直以奴婢自居,一直以奴婢的方式处事
根本没办法像是寇准一样,以长辈的姿态,对言传身教
放任一个亲厚的长辈离去,对亲人不多的赵祯而言,是一个痛苦的决定
可即便心如刀割,也不得不痛下决断
因为是官家
不能像是寻常百姓家里的少年,抱着长辈,大声哭诉,请求长辈不要离去
大声哭诉,对而言,是一种奢望
赵祯眼眶通红的盯着寇准
心中哀声问了一句
‘太师,这是您对朕最后的教导吗?您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朕,江山重担,终究还是需要朕自己挑吗?’
赵祯心中哀声问过以后,带着哭腔,低声道:“朕……允了……”
寇准拉着寇季当即叩谢
赵祯痛苦的闭上眼,哀声道:“削太师总摄国政一职……削太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一职……晋太师为……镇国公……爵列公爵第一等……赐蟒袍玉带紫金冠……赐天子三仪,所到之处,如朕亲临……赐玉牌一面,大宋上下,皆可通行,皇宫禁苑,皆在其列……赐实邑……”
(镇国公,最早出现在北宋末期,是宋徽宗赵佶封给其子赵模爵号,位列公爵第一人此处借来一用,不喜勿喷)
说到最后,赵祯有些说不下去了,咬着牙,吸着气对王曾吩咐道:“实邑一事,着内庭商议……寇季封赏,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