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研究坐下的凉席
二人一个批阅奏折，一个研究凉席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
许久以后，王曾放下了笔，揉了揉手腕，屈敲了敲桌面
寇季赶忙抬起头，识趣的给王曾斟茶递水
王曾端着茶水，喝了一口，舒爽的长出了一口气，瞥向寇季道：“看上了老夫这一张凉席？”
寇季认真的点头，“觉得，此物与有缘……”
王曾嫌弃了瞥了寇季一眼，没好气的道：“寇府值钱的东西多不胜数老夫府上，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一张凉席”
寇季干笑道：“小子也没说要将此物据为己有”
王曾翻了一个白眼，不肯相信寇季的鬼话
“这一张牙席，是老夫伺候了先帝多年，才得来的赏赐……”
言外之意，让寇季别惦记
寇季抚摸着坐下的凉席，有些羡慕
寇季的眼力远比一般人老辣，坐下的凉席是如何制成的，什么质地，从看到了凉席后的第一眼，就已经知晓
纯象牙制成的……
足足一丈长，六尺宽，清一水的雪白牙骨，整整齐齐的串联在一起，制成的一张凉席
期间耗费的象牙，不可估量
当真是……奢侈
王曾瞧着寇季在打牙席的主意，顿时轻咳了一声，朗声道：“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入府找老夫，所为何事？”
寇季略微不舍的瞥了一眼坐下的凉席，抬起头，询问道：“王伯父，朱能上书朝廷，奏请朝廷罢黜将作监营造军械的权力一事，是不是您和祖父三人授意的？”
王曾略微一愣，端起茶杯，淡淡的道：“此事乃是朱能一人所为，跟三人有什么关系？”
寇季狐疑的道：“以朱能的身份地位，面对满朝武勋发难，不可能支持到今日，背后必然有人帮衬……”
王曾瞪起眼，盯着寇季道：“小子是怀疑，是老夫和祖父三人，背地里支持者朱能，跟满朝武勋为敌？”
寇季没有被王曾瞪眼吓到，反而认真的点点头
王曾瞪着寇季看了许久，见吓唬不住寇季，便缓缓收回了目光，幽幽的道：“既然有疑惑，为何不去问祖父，反而跑过来问老夫？”
寇季坦言道：“其实小子也没想着过来问您的小子原打算去找李爷爷问个清楚，可去了李府以后，发现李爷爷不在，就只能找”
王曾哼声道：“这个时候跑到李府去见李迪，自然见不到”
寇季沉吟了片刻，试探的问道：“李爷爷人在马府？”
王曾长叹一声，赞叹道：“小子果然聪明……李迪确实在马府若是不出面去镇着马元方马元方那个老倌，必然会顺势上书
若是上书，满朝文臣恐怕都坐不住了
到时候，老夫三人的谋划，还如何施展？”
果然……
寇季心里嘀咕了一下
眼见朱能在满朝武勋弹劾下，还能屹立不动，频频反击
寇季就猜测到，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