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在等着一次一次的去参加科举,一次一次的碰壁,一次一次的落榜,一次一次的看笑话
寇季没有在意柳永的反应,继续说道:“旁人皆知的事情,却无人告诉?为什么?那是因为恃才傲物,眼高于顶,不把其人放在眼里,人家自然不会把放在眼里
恃才傲物,若是得罪了其人,也就罢了
可恃才傲物到已经蒙蔽自己双眼的地步了
明眼人都能看清的东西,却没有看清
还在一次次落榜以后,再次去作词、作诗,去继续行不忠不孝之举
今日若不叫仆人拦,一首讥讽的诗词,是不是就要从嘴里说出来了?
可有没有想过,在此之前,曾经在无数人面前,在面前自称一声学生”
柳永身躯再次一震,眼睛一点点的睁大,瞳孔微缩,似乎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样
虫娘看着心疼
但寇季没有让她开口,她不敢说话
生怕冲撞了寇季,给柳永带来什么不利的影响
寇季根本没有在乎柳永的反应,继续说道:“念在在面前自称一声学生的份上,也曾提点过就在踏入贡院之前
提醒过一句,也希望看到柳永做出一点什么
让看到,柳永真正认识到了错误,真正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什么也没有做?”
“被成千上万的女子追捧,真就那么好?知不知道在那些女子当中,有多少人受朝中那些重臣的吹捧,又有多少达官显贵是们的裙下之臣?
不知道……
或许知道,并且借此洋洋得意……
可却不知道,此举已经得罪了半个朝堂的官员
纵然取了,也在朝堂上混不下去
最终只会被满朝文武,如同玩弄一只蚂蚁一样,玩弄致死”
“若当场遣散了那些女子,一心一意只为科考,让看到的决心,如何会不取?”
“可呢?”
“什么也没做……”
“多大了?三岁小孩吗?”
“几十岁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吗?”
“……”
“就这,还好意思恃才傲物,看不起别人,总觉得别人对不公?”
“……”
寇季的话,句句戳心
柳永的心脏早已被寇季插的千疮百孔
“噗通……”
栽倒在了地上,眼中尽是绝望
柳永此前,一叶障目
所以各种张狂
如今寇季揭开了挡在眼前的叶子,又怎么张狂得起来
“噗通……”
虫娘噗通一声,跪在了寇季面前,眼中含着泪,哀求道:“妾身求公子,给柳郎一个机会……”
寇季目光幽幽的盯着虫娘,淡淡的道:“給一个机会?那又能给什么?或者说,能给什么?”
虫娘看着柳永似是失去了魂魄一般,心疼的无以复加,她颤抖着,哀求道:“妾身愿意为公子当牛做马,只求公子给柳郎一个机会”
“呵……”
寇季讥笑了一声,反问道:“觉得寇府缺牛马?还是缺绝色?”
虫娘神情一黯
寇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