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假托着老夫昔日一些好友的名头到老夫府上拜访的,老夫也不好将们挡在府门外
可们一趟趟的往老夫府上跑,老夫实在是应接不暇,头疼不已”
马元方的话说的真切,李迪却没有全信,心里暗自猜测着马元方是否还有其目的,嘴上却感叹道:“朝堂上的琐事,叨扰了马公修养,确实是等的疏忽
等此次春闱过后,会跟寇相、王相商讨一番,平息此事”
马元方点点头,直言道:“其实想要平息此事,也不难抓大放小即可,总得让那些人占到甜头才行,不然们闹起来没完没了,以后们再想推行新的政令,们势必阳奉阴违”
马元方说的道理,李迪如何不懂?
不仅李迪懂,寇季也懂
寇准、李迪、王曾三人真要是准备处理此事,又怎么可能让此事拖延了长达近三个月之久?
们三人有的是办法处理此事
马元方的话,前后不一
引得李迪有些不快,李迪语气有些生硬的道:“马公才说了,不愿意为那些人张目,怎么又做上了那些人的说客?”
马元方闻言一愣,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哈哈大笑道:“李迪,这性子,这么多年了,都没变啊?”
李迪冷哼道:“马元方,倒是变了不少,学会了替人张目了?”
马元方和李迪交情不深,但是二人此前也是相识
马元方喊破了李迪的姓名,李迪自然不甘示弱
马元方笑道:“老夫跟交情虽然不深,但老夫的性子也算了解,老夫若是愿意替人张目的话,如今坐在参知政事位置上的人,就不是,而是老夫”
李迪沉声道:“无论是废除乘轿的事情,还是化禁令为国法的事情,三人自有主张,
三人放任那些朝臣、读书人们闹事,也有三人的目的
如今插手,让三人早日结束汴京城里朝臣、读书人们的闹剧,分明是在替们说项
还好意思说是什么不厌其烦”
马元方指着李迪,摇着头道:“啊,还是这脾气,也不知道改一改知道的人,知道性情如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宋的参知政事是癫狂之徒”
李迪板起脸,冷冷的道:“李迪纵然性子不堪,可两任参知政事,也是满朝文武答应的说性子癫狂,昔日在朝堂上的时候,性子可比更癫狂”
马元方见李迪丝毫没有平心静气说话的意思,便长叹了一声
“哎……罢了,老夫就跟实话实说”
李迪冷冷的盯着马元方
马元方叹气道:“老夫确实是在替人说项”
“谁?”
李迪沉声质问
马元方幽幽的道:“天下百姓……”
李迪眉头一挑,紧皱着眉头道:“那些朝臣、读书人们闹归闹,可没闹到百姓们身上”
马元方摇摇头道:“们闹腾的事情若是不解决,老夫要上奏朝廷的事情,就没办法开口啊”
李迪一愣,沉声道:“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