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传话以后,朝堂上那些弹劾的声音,瞬间烟消云散
王钦若想要在朝堂上继续混下去,在这种事情上绝不会耍赖
宫里再也没派人来传话,寇季也不需要再理会那些人
在府上又待了两日
寇礼调任雷州的文书送到了府上
寇季陪着向嫣,一起帮寇礼打点了一下行囊,又派遣了一队护卫,送出了汴京城,去雷州赴任
寇礼调任雷州赴任的消息,在出了汴京城以后,就传遍了汴京城
八王府
赵元俨着一身红衣,脸色铁青的站在茶几旁,手里的瓷碗,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可恨!”
“可恼!”
赵元俨愤恨的喊了一声
坐在下首左右两侧的王钦若、李谘,皆叹了一口气
李谘咬牙道:“寇家祖孙二人还真不好对付们刚想出了一个对付们的法子,们瞬间就给掐断了”
王钦若抚摸着胡须,不咸不淡的对李谘道:“老夫早就说过,借着寇礼,对付寇家祖孙的法子不管用,还不信”
李谘愤恨的道:“的法子没错,错的是寇准谁能料到寇准会那么狠,自己的儿子都能送到雷州去受苦但凡换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地方,都能想办法帮寇礼揽足了功劳,让快速的升迁到汴京城……”
王钦若哼哼道:“寇礼又不是寇准亲生的,以寇准的性子,对待寇礼狠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李谘紧皱起眉头,沉声道:“之前为何不提醒?”
王钦若不乐意的道:“老夫没少提醒可根本不听老夫的”
“……”
“嘭!”
李谘还要跟王钦若斗嘴,赵元俨愤怒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低吼道:“够了!”
王钦若、李谘果断闭上嘴
赵元俨盯着王钦若,沉声道:“不是说可以借着寇季发卖木雕盔甲军卒的事情,弹劾寇季,让寇季失去对虎字军的掌控权,们好借机图谋虎字军吗?
为何只是弹劾了一次,便没有下文了?”
王钦若叹了一口气,道:“此前在校场上演武的时候,老夫跟那小子有一个赌约,老夫输了,欠那小子一个赌注
那小子派人上门讨要赌注
老夫总不能耍赖吧?
老夫若是连赌场上的事情都耍赖,以后谁还会信老夫的话?”
赵元俨瞪起眼,盯着王钦若道:“那说说,们现在该怎么办?铸钱的法子没拿到,虎字军暂时也没办法图谋
用什么去成事?
用什么去拉拢满朝文武?”
王钦若似乎早就料到了赵元俨会这么问,所以在赵元俨话音落地以后,正色道:“铸钱的法子,们自然不能放弃但也不必急于一时,眼下们的交子铺里,也开始有人存钱进来
虽说没有一字交子铺的存钱多,但勉强够们用一段日子
所以铸钱的法子,们可以徐徐图之
现在们要做的,就是拉拢朝中文武
文臣当中,除了太后的人,还有寇准的人以外,剩下的几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