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就算发卖了,老夫能罚在祠堂跪一个月?”
寇季沉吟了一声,出声道:“那条犀带,乃是太宗当年得了番邦贡品通天犀角,制成的犀带一共有两条,一条已经跟着太宗进入到了陵寝,另一条就在祖父手里
内府一直惦记着,担着一些干系
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御赐之物”
寇礼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寇准怒甩着袖子,继续喝斥道:“至于在华州、新平两地任职的时候,干出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蠢事,老夫都懒得说”
寇礼依旧张着嘴,一句话也没说
不知道说什么,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有霹雳雷电在脑中不断的闪烁
寇准的一席话,对打击很大
一瞬间摧毁了多年建立起来的一大半的认知
让难以适应
寇准见寇礼这般,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话重了,便不再喝斥,而是冷哼了一声,道:“让去雷州,是为了护,护住寇府
免得有一日,寇府因为的牵连,陷入到万劫不复当中”
说完这句话
寇准甩了甩袖子,离开了正堂
寇季在寇准走后,缓缓起身,对着寇礼、乔氏拱了拱手,退出了正堂
寇礼在正堂里愣了许久许久,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眼中才有了一些神色
目光有些呆滞的看向了乔氏,道:“……真的很蠢?”
乔氏一脸迟疑
在她心里,寇礼是救她于危难的英雄
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寇礼以前在汴京城里的种种愚蠢的作为
寇礼之前在汴京城干的蠢事,闹的满城皆知
早在她第一次到汴京城的时候,就已经从寇府的仆人嘴里,打听清楚了寇礼在汴京城里所做的一切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知道了寇礼其实不适合当官
但她并没有告诉寇礼
因为寇礼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爹,有一个能干的儿子
纵然坐一个庸官,也能借着寇准的蒙荫,寇季的功劳余恩,稳稳的在官位上坐下去
甚至官职越坐越高
如今面对寇礼质问,她不知道是该说真话,还是该说假话
说真话,怕打击的寇礼一蹶不振
说假话,又怕被寇礼听出来,让遭受到的打击更大
乔氏在犹豫
寇礼却通过她的反应,知道了答案
的蠢,只是因为不善于心计,过于单纯
并不代表是个傻子
“知道了……”
寇礼喃喃的说了一句,缓缓起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出了正堂
“相公……”
乔氏赶忙起身,焦急的呼唤了一声
但寇礼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样
出了正堂,一路走到了的卧房门口,关上了房门,一个人闷在屋里
乔氏紧跟着寇礼的脚步,到了卧房门外,几次呼喊,也没有叫开门
最后只能悻悻走开
她觉得,寇礼这个时候可能需要静一静
另一边
寇准的书房内
寇季站在寇准面前,长叹了一声道:“祖父,其实您刚才那番话,可以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