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佾二人一脸愕然的看向bg60点
刘亨哼哼道:“难道说的不对?还就不信了,们还能不怕死?”
曹佾往火盆里添了一块炭,鄙夷的道:“以为那些灾民,是们刘府的仆人,想打杀就能打杀的?”
寇季提醒道:“汴京城外,天子脚下,们都是农籍,受朝廷律法保护,满朝文武都盯着呢只要们不闹出人命,就不能杀了们”
曹佾接过寇季的话头道:“各地方要是发生了命案,各地方官都没有资格擅自处决犯人犯人需要押往汴京城,由汴京城核审以后,到了秋日,才能处决
在此期间,犯人但凡喊冤,朝廷都必须将此案发回重审
而一个杀人犯,在核审期间,可以喊冤两次
朝廷对杀人的死刑犯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些平民百姓
真要是在们没有犯下人命案的情况下,打杀了们
御史们一定会弹劾bqgseo· ”
刘亨瞪眼道:“们扰乱灾民的安置,难道就不该打杀?”
曹佾摊开手,道:“寇公在垂拱殿上虽然说过,扰乱灾民安置的人,可以先斩后奏但内庭的文书并没有下发到们手里而是在李公手里
也就是说,能先斩后奏的人,唯有李公”
刘亨喝道:“金水河里塞了那么多人命,也没见朝廷追究”
曹佾闭上嘴,不再开口
寇季也没有开口帮刘亨解惑
金水河里塞了那么多人命,那是因为塞进金水河里的人身份不同,赶往金水河里塞人的人身份也不同
虽说朝廷一直在提倡以人为本,也制定出了一系列以人为本的律法
但并不能约束所有人
比如,朝中有一些官员认为,坐轿子就是以人为畜,应当取缔,但们自己却并没有放弃坐轿
刘亨气哼哼的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仰起头,盯着寇季道:“难道就任由那些刺头闹事?有们搅和,灾民们还能好?”
寇季摇头笑道:“那倒不是……大多数的灾民们还是很好的,只要给们一口饱饭吃,让们做什么,们就做什么那些刺头,只是一小部分人
现在,就是们二人出力的时候了”
寇季起身,绕过了挡在身前的火盆,走到了帐篷里的桌子前,取出了两页纸,递给了刘亨、曹佾
“这是根据朝廷律法,拟定出的管理灾民的几条条令明日,二人就把们手下的衙役们分派出去,随同那些乡老、族老,一起管理灾民
但凡遇到了闹事的,就依照之前处理的办法处理”
刘亨阅览了一下纸张上的条令,皱眉道:“四哥,只是把们关起来,不教训们,这不是变相的在鼓励们闹事吗?”
曹佾拿着纸张,点头道:“惩罚最重的,也只是关十五日们若是想偷懒,只需要闹闹事,打一架,然后就能去房子里舒舒服服的待着换做是一定会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