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激烈的争论
一部分官员认为,应该放流民入城,让流民在汴京城里自己找一个能落脚的地方不然流民们待在城外,到了冬日会被冻死
一部分官员则认为,不应该放流民进城,因为流民如果死在了汴京城里,很有可能会带来瘟疫
双方各执一词,吵的来忘
寇季提议道:“为何不在城外划出一片地方,营造一些屋舍,供给流民落脚呢?”
此话一出,瞬间被满朝文武的证论声淹没
寇准、李迪、王曾三人,忙碌的三天三夜没休息,被满朝文武吵的脑袋直嗡嗡
“嘭!”
李迪恼了以后,用朝笏打碎了御阶下的花瓶,怒道:“吵什么吵,就没有一个妥善安置流民的法子吗?”
王钦若拱了拱手,不咸不淡的道:“以往,汴京城水患,朝廷都是把流民阻挡在汴京城外,给们一口吃的,任由们在城外谋生的”
薛田怒道:“这是草菅人命流民们若是被阻挡在城外,无片瓦遮身,到了冬日,雪霜一下,还不全部得冻死?”
王钦若瞪着薛田道:“放了流民进城,若是们死了以后生出了瘟疫,让整个汴京城陷入到了惶恐中,让官家陷入到了为难当中,薛田付得起责任吗?”
薛田愤愤不平的道:“总不能看着流民在城外冻死吧?”
李迪甩着手里的朝笏,怒吼道:“老夫说了,够了,们还吵?朝廷现在需要一个妥善处理流民的法子,而不是听们争吵”
王钦若、薛田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冷哼了一声,闭上了嘴
寇季见終于有机会开口了,就出班道:“为何不能营造一些屋舍,供给流民居住呢?”
“寇工部说的轻巧,此番黄河决堤,水势不小,牵连到的百姓数以万计朝廷要营造屋舍,需要占一大块地方
城外的田地都是有主的,可没有一块无主之地,供给那些流民们使用
还有,数以万计的流民,要营造的屋舍也数以万计需要耗费的钱财不计其数,朝廷没那么多钱财”
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官员不屑的说
寇季对没有多少印象,疑问道:“敢问?”
官员淡然道:“将作监正监黄昌”
寇季点点头道:“原来是黄正监,失敬失敬”
黄昌淡淡的嗯了一声
李迪听完寇季和黄昌二人的话,皱眉道:“为流民们营造屋舍,需要花费几何?”
王曾咬牙道:“若是花费不多,国库中还是能拿出来的”
“不可!”
王曾话音刚落
有三个人开口阻止
其中一个是黄昌,一个是李谘,另一个是一个肥肥胖胖的官员
李谘拱手道:“国库里的钱财,应付流民们过冬以后,恐怕就所剩无几了再帮们营造屋舍,那国库恐怕会亏损许多”
黄昌拱手道:“一下营造数以万计的屋舍,所需要用到的工匠、民夫、木料,多不胜数朝廷现有的匠人们根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