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着
寇季从怀里取出了一个汗巾,递给了汗流浃背的刘亨,“擦干了汗再说”
刘亨拿过了汗巾,胡乱在自己额头上抹了一把,焦急的对寇季道:“川府的百姓把川府的衙门给砸了!”
“嗯?”
寇季眨巴了一下眼睛,略显疑惑的道:“川府的百姓造反了?严不严重,需不需要朝廷调遣大军去平叛?为何没有听到任何的消息?也不见祖父调兵遣将?”
刘亨摆手道:“百姓们没造反”
寇季更疑惑了,“不是说百姓们把衙门砸了吗?衙门被砸了,还不算造反?”
刘亨跺了跺脚,焦急的解释道:“百姓们砸了衙门,事出有因,算不上造反”
寇季恍然大悟,沉吟道:“既然不是造反,当地的官员自然会处理这么焦急做什么?难道此事跟有关?”
刘亨摇头道:“此事跟无关,但是兄长被牵连在其中”
“那个?”
“刘从德!”
“那个棒槌?”
刘亨一脸幽怨的看向寇季
寇季打哈哈道:“失言了,失言了……”
见刘亨仍旧一脸幽怨,寇季转移话题道:“兄长刘从德常年居住在汴京城,怎么会跟川府扯上关系?莫非派遣了一大批狗腿子,去川府抢劫了?”
刘亨哼哼道:“不是……”
寇季疑惑道:“那是什么?据所知,能惹得百姓民怨沸腾,怒砸府衙的事情,可不多”
刘亨叹了一口气,“不瞒说,兄长也是受害者四哥可还记得之前慕家找上们共同创立交子的事情?”
寇季微微一愣,缓缓的瞪大了眼,愕然道:“慕家创立交子,惹上了麻烦,找到了bqglp♜,bqglp♜没帮忙然后又找上了兄长刘从德,如今慕家创立交子出了问题,兄长也栽进去了?”
刘亨丧气的道:“不是慕家找上的兄长,而是兄长找上的慕家慕家原本是看不上的,可借着bqglp♜的名头去跟慕家谈,慕家还以为是bqglp♜派遣过去专门谈生意的,就答应了”
寇季听到这话,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刘从德是一个志大才疏的人,这个知道
只是没料到,刘从德居然会耍一点小聪明,更没料到的是,刘从德好不容耍了一次小聪明,就栽进了沟里
还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沟
寇季左右瞥了一眼,在路边找到了一个酒肆,邀请刘亨到酒肆里坐下,慢慢聊
刘亨到了酒肆前,把手里的马缰绳甩给了酒肆的小二,对着酒肆里落脚的客人大喊了一声,“都滚蛋……”
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出口难免跋扈了一些
酒肆的老板看到了刘亨这个纨绔子弟出现,并没有惧怕,而是主动迎上前,躬身道:“小人见过公子,虽然不知道公子是那座府上的贵人
但还请公子不要为难小人
不瞒公子,小人这酒肆虽然不大,可经常有御史言官过来落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