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父不必担忧,孙儿也没有全把希望寄托在官家身上不是还有朱能朱叔叔,还有北边的保塞军嘛?”
寇准一愣,深深的看了寇季一眼,犹豫再三,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训斥的话,只是轻声叮嘱寇季,“万事小心……从今日起,祖孙做任何事情,都得小心谨慎,避免别人抓们把柄”
“马的事……”
“马的事不必担忧,今日在朝堂上,百官已经弹劾过了,因为丁谓的事情被搅和了,但百官们在弹劾的时候,明显从身上讨不到好,们也不会自讨没趣况且老夫如今位高权重,别人暂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得罪老夫”
寇季闻言,缓缓点头,“如此少了一桩麻烦”
寇准赞同的点头祖孙二人又说了两句闲话,不再提们祖孙二人沦为众矢之的的事许久以后,寇准似乎想起了什么,询问寇季道:“如今裁撤厢军一事,在朝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怎么看此事?”
寇季思量道:“厢军军制的糜烂,这是有目共睹的从保塞军一军中,就不难看出厢军的裁撤,那也是必然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哦?”
寇准一愣,疑惑道:“不在满朝文武的争论中裁撤厢军,难道要等此事过去以后,再起波澜?”
寇季摇头,“孙儿不是这个意思孙儿的意思是,现在不是祖父您插手的好时候”
寇准皱起了眉头寇季轻声解释道:“如今满朝文武,就厢军裁撤一事,争论不休,祖父您无论是偏向那一方,都势必会得罪另一方要是想两不得罪,此事就会遥遥无期的推下去想必祖父也不愿意看到此事遥遥无期的推下去”
寇准缓缓点头,厢军军制已经糜烂到了惨不忍睹的时候了,已经成为了朝廷身上的一个毒瘤,再不处理这个毒瘤,这个毒瘤只会越变越大最终当敌人入侵大宋的时候,这个毒瘤会彻底爆发,给大宋沉重的一击甚至还会有可能成为霍乱大宋的源头,所以不得不处理寇季见寇准点头,又继续道:“所以,想要不得罪满朝文武,还要处理厢军的问题,就绝对不能急,必须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文官们都听从祖父吩咐的时候……”
寇准有些迷糊了,“现在满朝文臣也听老夫的啊”
寇季摇头道:“不一样,很不一样”
寇准仔细思量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是不一样,现在的满朝文臣,并非老夫的心腹”
朝堂上的文官,并非全部是寇准的心腹们这些人存在于朝堂上,代表着不同的利益,不同的目的寇准无法将这些人聚拢在一起,一门心思的听调遣,就没办法对武勋出手因为但凡有一两个有异心的,就很容易会泄露寇准的计划,从而给寇准造成麻烦若是有异心的人多了,还会背后捅寇准一刀所以朝堂上现在很大一部分的文臣,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