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都部署,就算背后站着的是殿前司的殿帅,也照打不误”
“不仅要打,还要打死!”
“动手!”
绿袍官员听到了寇季要下杀手,終于慌了
急声喊道:“寇季,无权处置,就算犯了错,那也得教给刑部、大理寺处置,这是滥用私刑”
寇季一愣,讥笑道:“以为很了解,没想到对只是一知半解”
说完这话,寇季不再多言
寇府侍卫抄起了水水火棍开始动手
绿袍官员见寇季非要弄死不可,赶忙又喊道:“们还在等什么?看着本官被人打死吗?本官若是被人打死,们也不会好过”
这话是在跟瓦桥关的将士们说
瓦桥关的将士们听到的话,一脸为难
一个统兵将校出列,对寇季拱手道:“寇侍郎,还请您网开一面,莫要让卑职等人为难”
寇季冷笑道:“现在知道说软话了,刚才打的人,围困的时候,怎么不见们说软话”
“卑职等人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们的职责是保家守国,而不是替某些人担当鹰犬若不是看在尔等平日里抵御辽国有功的份上,们也难逃责罚”
“……”
寇季训斥着统兵将校,见寇府侍卫们迟迟没有动手,开口喝斥道:“还等什么?打人都不会吗?要不要教一教们”
“啪!”
寇府侍卫听到这话,心里也不再迟疑,抄起了水火棍就甩在了绿袍官员身上
仅仅一棍,打的绿袍官员犹如蛤蟆一样趴在地上大声哀嚎
“啊……还不救……再不救……们都得死……”
统兵将校见此,咬着牙,对寇季抱拳道:“寇侍郎,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恕卑职等人冒犯了”
“动手!”
统兵将校抱拳施礼过后,后退了一步,对身后的将士们喝道
“谁敢?!”
关键时刻,闻讯而来的王曾怒声咆哮
王曾小跑着到了马圈前,盯着马圈前提着刀枪的瓦桥关将士,喝道:“尔等还真是狗胆包天,敢在关塞内私动刀兵,谁给尔等的权力?
叫瀛州兵马都部署滚过来见老夫,一日之内赶不到瓦桥关,老夫就让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刑部的刀
军中监兵事、判官、推官何在?
让们滚过来见老夫,老夫要问一问们,是如何监的兵事?”
王曾开口气势十足
一众瓦桥关将士们被吓的一愣一愣的
随后们的目光齐齐落在了被打的哇哇大叫的绿袍官员身上
王曾见此,目光落在绿袍官员身上,“这厮就是军中的推官?”
瓦桥关将士们齐齐点头
王曾啐了一口,“身为军中推官,不好好监察兵事,反而带头领兵闹事,实在是罪该万死”
王曾气哼哼的左右瞥了一眼,瞅见了寇府侍卫腰间的佩刀,顿时走了过去,抢过了寇府侍卫腰间的佩刀,推开了正在杖责绿袍官员的寇府侍卫
“噗呲!”
手起刀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