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晃荡着脑袋,道:“小子肚子里的墨汁太少,写不出什么好诗句偶尔能想出一两句佳句,也很难补全它
稍有不慎,就会露馅
老夫的孙女可是老夫一手调教出来的
她有几分文采,老夫还是一清二楚的
她要不是女儿身,去参加科举,一定榜上有名
所以老夫劝,不要在老夫孙女面前卖弄文采”
顿了顿,向敏中看向寇季,道:“要真想卖弄文采,老夫可以指点一二”
寇季听到这话,心里的怒气消了,一脸愕然的盯着向敏中,“您老要指点?调戏您孙女?”
向敏中闻言,老脸一黑,喝斥道:“什么叫调戏?什么叫调戏?这叫互诉衷肠!”
向敏中说完这话,似乎又觉得不解气,破口骂道:“这个臭小子,一点儿也不懂风情老夫的孙女怎么就看中了这么个玩意儿?!”
寇季翻了个白眼,撇嘴道:“是您老非拉着当您孙女婿的”
向敏中听到这话,恼怒道:“老夫那是被小子蒙骗了,一时不察,瞎了眼”
寇季扯着嘴角道:“您要是嫌弃,那小子换个人调戏?”
向敏中一愣,板着脸道:“老夫要一瞎到底”
不等寇季出声挤兑,瞪着眼道:“小子还让不让老夫指点了?”
寇季赶忙把桌上的笔墨摆到了向敏中面前
向敏中冷哼了一声,缓缓坐下身
然后开始给寇季讲解,这些年向嫣都读过什么书,最喜欢什么书、喜欢什么吃的、喜欢什么花、喜欢什么胭脂水粉……
向敏中一讲就是半个时辰
寇季腰弯的有些累
很想扯着向敏中的袖子,大喊一声,“您倒是快写啊,谁想听您讲这些啊”
先把信送出去了,寇季有的是时间听讲这些
向敏中偏偏就是不写,一个劲的在哪儿讲
急的寇季恨不得拿东西塞住的嘴
最终,向敏中也没有落笔
不是不愿意落笔,而是讲完了以后,准备落笔的时候,驿馆里的驿卒前来通禀,说是辽国礼部侍郎刘慎行前来拜访
向敏中当即扔下笔,说是要回房睡觉
等待了近一个时辰的寇季,在心里差点没把向敏中骂死
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
“您不去见辽国礼部侍郎刘慎行?”
向敏中冷哼了一声,道:“兵对兵,将对将,些许杂鱼,也配老夫出面去见?去见”
丢下这句话,向敏中就回房了
寇季无奈的收拾了一下桌上写信的笔墨纸砚,整理了一下衣冠,出去见刘慎行
刘慎行此人并不知名
其父刘景,在辽国也算是一位人物
其父刘景,字可大,河间人,前唐卢龙节度使刘怦之后
刘景在辽国任职期间,担任过右拾遗、知制诰、翰林学士,随后又迁礼部侍郎、礼部尚书、宣政殿学士,武定、开远两军节度使
辞世后,被加封为太子太师
刘慎行虽然没有其父履历惊人,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