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的出现,感觉到新奇
很明显,这东西已经在辽国流通了很久了
萧匹敌带着寇季一行到了驿馆,交代了一下驿馆的主事,照顾好寇季一行以后,就借口告辞了
向敏中、王曾二人,带着寇季,以及其官员,在驿馆内安顿了下来
和谈,不是一天能谈成的
也不是大宋使节团到了以后,立马就谈
古人似乎很喜欢挑日子,不论做什么事情,总要挑挑选选,选一个合适的日子
似乎不到日子,就不应该做这件事
辽皇耶律隆绪大概也是在等日子,等到了什么时候心情最好,又或者什么时候心情最差的时候,才会召见大宋使节团
所以向敏中、王曾等人到了驿站以后,倒头就睡
一路上舟车劳顿,两个老倌身子骨受不住,也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那些陪同二人来的年轻官员、又或者那些从没有出使过辽国的官员,倒是没有着急睡下,而是三五成群的结伴离开了驿馆
们走的时候,特地在驿站里找了几个辽人陪着
其目的大概是为了撞上麻烦的时候,让辽人证明们使节的身份,也好借此蒙混过关
寇季并没有随同们一起出去,选择了留在驿站里
倒不是那些官员们没有邀请,而是实在不知道出了驿站,能做些什么
吃吃喝喝一类的东西,寇季虽然贪恋一二,但并没有到痴迷的程度
对辽地的风土人情,也不太感兴趣
该看的,想看的,早在入城的时候,就已经一一目睹,没有必要再专程跑出去一趟
至于出去领略一下辽女的风情,寇季也不感兴趣
自从见到了张开了的向嫣以后,对其的女子就不太感兴趣了
在眼里,很少有女子的容貌能够赛过向嫣
守着这么一朵娇花不采,出去采其的烂花?
还真没那个闲情雅致
就算有,那也得等糟蹋了向嫣这朵娇花以后,才会生出来
向王两个老倌睡下了,其的官员们出去了,寇季一个人闲暇了下来,觉得有些无聊,就提笔开始写信
从戎的这几个月,别的事情没有学会,写信变得异常精通
在后世那个科技发达的时代,写信对而言是一种很无聊的事情
可现在,写信对而言,是一件及其有趣的事情
写信给赵祯,把外出的所见所闻告诉赵祯,然后等赵祯回信的时候,看着赵祯字里行间里充满的无知与羡慕,觉得非常有趣
每到这个时候,总会生出一些比皇帝过的还舒服的优越感
写信给向嫣,大多的时候也是告诉向嫣在外面的所见所闻,偶尔会夹杂一两句直白的情话,挑逗一二每次拿到了向嫣的回信,都会笑的像是偷到鸡的黄鼠狼一样奸诈
因为向嫣给回信的时候,总是会埋怨寇季把情话写的那么直白,然后偷偷的在信封的末尾,留下一两句蕴含着牵挂的情诗
就是喜欢这种欲拒还迎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