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明言,大家都能猜到刺杀的人是谁,又是谁派遣出去的
有能力在西夏逼得李昭亮和手下的三千将士逃命的除了身在西夏的各部兵马外,就只剩下了一个势力
皇城司
皇城司的人手在丁谓离京的时候,就随同着丁谓一起离京
同时皇城司提举刘美也离开了京城
这标志着大批的皇城司人手也随着刘美一起离京
而从丁谓返回汴京城至今,刘美和皇城司的人手也没有回京
名义上,刘美和的人手在帮助高处恭作战,可实际上呢?
西夏的战事已经明朗化,已经不需要再去刺探多少情报,军中的斥候足以应对西夏的战事皇城司的人手留在西夏,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们确依然留在西夏
寇季在汴京城的时候,有人猜测说,皇城司的人手留在西夏,是为了等高处恭班师回朝的时候跟着一起彰显荣耀,混一些大功劳
可通过李昭亮的遭遇看,皇城司的人手留在西夏,明显是为了
而且,刺杀李昭亮的,明显不止有皇城司的人
皇城司的人手再厉害,也无法在有数十万兵马的军营里放肆
胆敢在军营里行刺杀之举的,只有器械监的人
也只有这群艺高人胆大的家伙,才会无视军中的威严
能同时调动皇城司、器械监刺杀李昭亮的,只有一个人
刘娥
刘娥此举有何用意,寇季大致也能猜到
刘娥是为了保丁谓,原则了灭口
寇季皱着眉头,对李昭亮道:“在高帅军中,就没去信给汴京城,向朝廷申明此事?”
李昭亮咬牙道:“谁说没给汴京城去信?
往汴京城送的信件,多达百份
可它们出了西夏以后就变得了无音讯”
曹玮沉声道:“有人劫杀了信使…”
寇季微微眯起眼恨声道:“们也太肆无忌惮了”
寇季目光落在了李昭亮的身上道:“放心,会帮送信回汴京城倒是想看看,的信使,谁敢劫杀”
李昭亮闻言,对寇季深深一礼,“若是能昭雪,一定不忘的恩情”
寇季摆手道:“跟李惟贤也有交情,称呼一声兄长您是的父亲,自然就是伯父
自家人帮自家人,谈不上什么恩情”
李昭亮闻言重重的点头
曹玮脸色缓和了几分,对李昭亮道:“就说这小子会帮,现在信了吧”
李昭亮再次点头
曹玮认真的道:“沉冤昭雪,还需要一些时日可眼前的战事却刻不容缓
老夫想要尽快解决眼前的战事,就必须出奇制胜
所以老夫打算偷袭辽军,打辽人一个措手不及
老夫走后,保州的兵事,就由二人权衡
老夫不要求们能建立什么大功劳,只要们死守住保州城就行”
寇季、李昭亮闻言,缓缓点头
有李昭亮帮忙,寇季对防守保州城多了一些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