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去一里外的亭子等”
寇季瞥向了向嫣身旁的姑娘,疑惑道:“这次怎么没带跟形影不离的小妹?”
向嫣打开了桌上的食盒,取出了酒菜,她一边帮寇季斟酒,一边低声笑道:“小妹知道是要为送行,所以不肯过来,就带了二妹妹过来给送行”
寇季盯着向嫣,沉吟道:“第一次见,指着鼻子骂,第二次见,掩面而走为何这第三次相见,们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
向嫣闭口不答,只是缓缓的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酒一旁的向家儿妹妹,低声道:“那是因为,家姐姐今年在府上,时时会想起想想多了,在面前,就不会觉得生疏了”
向嫣嗔怒的训斥了向家二妹妹一句,“要多嘴……”
寇季盯着向嫣低声道:“有点难以置信……”
向嫣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了酒杯寇季迟疑了一下,举起了酒杯,跟向嫣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吧嗒了一下嘴,愕然道:“藏了二十年的梨花白?向爷爷不是说这东西们向府已经没有了吗?”
向嫣淡然一笑,又为寇季斟上了一杯酒,才低声笑道:“府上的酒窖里,还有三十坛”
寇季闻言一愣,随后咧嘴笑道:“那以后少不了到府上去叨扰一二”
向嫣依旧笑着没说话寇季端起酒杯,想再尝一尝梨花白,只是端起了酒杯以后,有点喝不下去看向了向嫣,认真的道:“明明不喜欢,甚至还有点讨厌的……”
向嫣微微一愣,沉吟了一下,低声笑道:“也不知道……只是上元夜以后,回到了府里,总是会想起”
寇季一愣,愕然道:“为何?”
向嫣摇了摇头顿了顿,她目光落在了寇季腰间的荷包上,低声道:“可能是因为它吧它是用发丝绣的,所以它戴在身上,总是忍不住去想它,然后又忍不住想起”
寇季闻言,有些愕然向嫣看向,笑道:“在府里,听说要去西北,对阵辽人多少有些担心的安危,所以才过来送一送”
寇季失笑道:“还真是大胆,别的女子说出这番话,或者做出这番事情,恐怕会被汴京城里的那些风言风语淹死不怕吗?”
向嫣一愣,缓缓摇头向家二妹妹在一旁撅着嘴道:“自从姐姐的荷包戴在了身上以后,上向府求娶姐姐的人,一个都没有了姐姐这辈子除了嫁给,没有其归宿了”
寇季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向嫣,道:“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不是前两次见到的那样?”
向嫣沉吟了一下,认真的想了一下,看向寇季,盯着寇季的眼睛,道:“现在的,才是真正的xhs8ヽ以前看到的向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