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兵马,一起协防?会不会有点兴师动众了?须知,几十万兵马出动,每时每刻,都得耗费大把的钱粮
朝廷可没那么多钱粮供们吃喝
别到时候防住了西夏人,却拖垮了朝廷”
曹玮瞪起眼,盯着王钦若喝道:“那怕不怕西夏人和辽人联手南下?”
王钦若一愣,淡淡的道:“西夏人和辽人刚酣战了一场,怎么可能会联手南下呢?”
曹玮掷地有声的道:“为何不能南下?西夏人和辽人鏖战了半年有余,双方损伤都不小为何不能南下到大宋,大战一场,借机攻城略地,弥补一下们的损失?
须知,西夏人和辽人大战,大宋也插手了
而且还不仅仅是跟西夏人打了,还跟辽人也打了一场
若是们以大宋挑衅们双方为借口联手南下,能劝们退兵吗?”
王钦若被曹玮怼的有些说不出话
嘴皮子翻了翻,最终硬着头皮辩解道:“这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曹玮狠狠的瞪了王钦若一眼
寇准皱眉道:“就依照曹玮说的办,立刻给定边军、怀德军、绥德军、晋宁军等部下达调兵文书,令们即刻北上
有关于李昭亮等人的处置问题,等此事彻底查清楚以后,再做定夺
去信给李迪,告诉,有关于西夏的战事,一日一报”
“退朝!”
满朝文武各怀心思的离开了垂拱殿
后宫
刘娥居住的寝宫的正殿
刘娥阴沉着脸,坐在正殿的座椅上
丁谓耷拉着脑袋进了正殿,一看到刘娥,噗通一声跪到在了地上,大声嚎叫道:“娘娘,救!”
刘娥彻底藏不住了,她猛然站起身,破口大骂道:“丁谓,这个蠢货,坏了哀家的大事哀家见过不少人,但是像这么蠢的,哀家还是第一次见”
丁谓愣愣的盯着刘娥,惊愕道:“娘娘已经知道了?”
刘娥怒不可执的喝斥道:“哀家和曹利用制定的进军策略里,提都没提过攻打怀州有在李昭亮身边,有督战,李昭亮敢不听哀家的?
还说什么李昭亮贪功冒进?
分明是丁谓贪功冒进,想要谋取更大的功劳,所以才私自改变了进军策略,胁迫着李昭亮去攻打怀州的
哀家说的可对?”
丁谓耷拉着脑袋,哭诉道:“臣也没想到会在怀州城外撞上辽军臣眼看着西夏王李德明跟辽皇耶律隆绪一战,虽然打赢了,可西夏兵马损耗不少,西夏精锐死伤大半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若是能借机拿下整个西夏
太后以后在朝堂上的地位就稳如泰山
臣也是为太后着想,所以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可臣没想到,那该死的辽人,居然会出现在怀州城外
臣更没想到,李昭亮那厮,见了辽人,非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
刘娥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丁谓的身上,丁谓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赶忙道:“是臣……是臣见辽皇耶律隆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