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物,区别在于纱的经纬线稀疏,质地更为轻薄纱也是平常人家能用的起的布料,常为女性做成内衣内裤等轻纱薄罗指的就是纱跟罗二种织物在北方多为绫,绫的特色是在斜纹地上起斜纹花,“望之如冰凌之理”,质地光滑柔软而轻薄绫可以做成风帽、绫袋等物品,女性出门时掩面用的就是绫用途最广的就是罗了,罗是采用绞经组织使经线形成明显绞转的丝织物,比绢要轻柔,没有绢的细密,比之纱要稠密一点,所以透气性非常好,常做成内衣类的衣着
最有就是锦了,其价如金,即用彩色丝线,经提花、织造工艺织出图案的织物织锦诞生起,就与鲜艳、华丽等意味密不可分蜀地纺织业更是负有盛名,蜀锦在西域,就是“寸锦寸金”
日子过的好,穿的好就用“绫罗绸缎”,“锦衣玉食”来形容,以上这些,可不是人人可以穿着的,百姓人家都是以棉麻纱布为主,称之为粗布麻衣,加上还有等级上的区分,什么等级人穿用什么样的衣着,只要一看穿着,就能猜出此人的身份不无道理
说了那么多,主要是说明古代人生活的很艰难,可不是电视剧中的那般洒脱,试想着整天为了肚子不饿而活着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就明白了穿越有风险必须要注意疾病、能忍受各种寄生虫的骚扰,比如头虱、臭虫、蛲虫、蛔虫、血吸虫、跳蚤等,这可不是瞎说,在古代还有为虱子写的书题为《颂虱》
鲁迅在《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中指出:“在文章上,虱子的地位很高,‘扪虱而谈’,当时竟传为美事”扪,解释为按、摸所谓“扪虱而谈”,即指魏晋名士一边高谈阔论,一边又旁若无人地捉虱子这种在现代人看来不讲卫生甚至邋遢的表现,在当时可谓是十足的名士风范如曹魏末年的大名士嵇康,性情疏懒,以致身上长满虱子与他同为“竹林七贤”的山涛曾劝他入仕,结果嵇康写了一封《与山巨源绝交书》,列出“七不堪”与“二不可”,向这位昔日挚友表达出了自己不欲屈节司马氏的决心而其中的“三不堪”,正是“性复多虱,把搔无已”
相较于魏晋名士把虱子当“宠物”看待,更多人身上长虱子,实是无奈之举正如北宋梅尧臣所说,“贫衣弊易垢,易垢少虱难”(《师厚云虱古未有诗邀予赋之》)为生计而奔波者,抑或是身无长物、家徒四壁的贫苦人家,由于卫生条件落后,常年与虮虱相伴于是,虱子就成了落魄文人诗以言志的常见素材
如南宋陆游,虽“典衣未赎身饶虱,治米无工饭有沙”,却能苦中作乐,“青鞋到处堪乘兴,不独云门与若耶”(《示客》)此外,北宋黄庭坚《戏赠彦深》也用“春寒茅屋交相风,倚墙扪虱读书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