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你嘴边有哈喇子的印迹。”
从补习班出来之前，樊珏专门去厕所处理了脸上的痕迹，甚至刻意将头发重新扎了一下，就是为了防止偶遇老妈。
现在可好，这还没回家，就先被樊帅发现了。
想来，她只觉得尴尬。
“你眼睛真尖。”她用手背蹭了一下嘴。
樊帅：“不用做无畏的挣扎了。”
继而，听完樊帅的话，樊珏灵机一动，“你都看出来了，她妈妈肯定也能看出来，我去了，肯定只会害了她。”
“就要这个效果。”
樊珏冷下脸，“你有病吧？”她嘴角一抽。
“你再说一遍。”
樊珏看樊帅又一次冷下的脸，头皮一麻，笑了笑：“我开玩笑呢。”
“一会儿该怎么说怎么说，课堂有多无聊，都说出来，这样，”樊帅刻意看了程梓愿一眼，“我好给你们补课。”
“...”樊珏一脸颓丧，“知道了。”
上一世，樊帅只要一看见程妈妈生气，他就会用给程梓愿补课来转移程妈妈的注意力。
现在看着樊帅为此上心的样子，程梓愿的心里满怀感谢。
但是，为了不加深樊帅对自己的厌恶，她竟没了与樊帅说话的勇气。
樊帅：“程学渣，带路。”
闻言，程梓愿回过神，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
他们停在了程梓愿的家门口。
程梓愿侧身看了一眼樊帅和樊珏，然后回过头，伸出手摁响了门铃。
樊珏躲在樊帅身后，小声说：“我见我妈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樊帅：“...”他低头看了一眼樊珏。
紧着，程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来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不温不热，总之，在樊珏听来，只觉得恐怖。
“太可怕了。”她把脸贴在了樊帅的胳膊上。
樊帅一脸嫌弃地推了一下她的脑门，“别靠着我。”
接着，樊珏听话的直起了身。
与此同时，程梓愿的内心也开始不安起来，握紧双拳，她心想，现在的老妈肯定很生气，很生气吧？
樊帅：“...”他低头看了一眼程梓愿的后脑勺，然后在抬眼的时候，门已经开了。
程妈妈一眼便看见了樊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