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声闷响,却是爆胎了chunfeng8點cc
算起来走了差不多六百多公里,爆胎也是正常chunfeng8點cc
下车拿千斤顶顶上三轮,从货柜里取出备胎换上chunfeng8點cc
这时候,前方上坡路口传来一道光亮chunfeng8點cc一个黑漆漆的身影慢慢走了下来chunfeng8點cc
“可算是见着人了chunfeng8點cc”
“大兄弟你车里有没有千斤顶?我们的车坏了chunfeng8點cc千斤顶也坏了chunfeng8點cc”
一个精瘦的老者站在了金锋的跟前chunfeng8點cc
老者看样子不过五十来岁,皮肤黝黑,面黄肌瘦,清水寡脸,三角眼,半截眉,塌鼻厚唇,极为难看chunfeng8點cc
金锋轻轻一瞥这个老头,目光停留在这个老头手上,轻轻点头:“有chunfeng8點cc”
“太好了chunfeng8點cc大兄弟chunfeng8點cc你真是好人chunfeng8點cc我们的车就在上面chunfeng8點cc”
老头冲着金锋微笑道谢,露出满口的大黑牙,围着三轮转了一圈,好奇的问道:“大兄弟就你一个人啊?”
金锋轻轻点点头chunfeng8點cc
“真是辛苦啊,这么晚了还送货chunfeng8點cc”
金锋嗯了一声:“快递公司都这样,我们做农村快递就是辛苦chunfeng8點cc”
不疾不徐换好了轮胎打气,金锋指指千斤顶示意老头自己拿chunfeng8點cc
老头有些诧异,笑着说道:“还得请大兄弟帮个忙啊,我就一个人,带着老婆孩子,弄不动那车chunfeng8點cc”
金锋看了看老头,嘴里含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上车chunfeng8點cc”
带着老头上了缓坡,路边上停着一辆双排座的小货车,车厢上面放着一个玻璃大柜子,里面放着满满一大柜子的麻花chunfeng8點cc车上面还绑着一个喇叭,一看就是跑长途卖麻花的车子chunfeng8點cc
前门关闭得死死的,隐约从车里传来一两声婴孩的哭声chunfeng8點cc
到了车边,金锋开了手机电筒随意一照,没看清楚车里的动静chunfeng8點cc
老头把千斤顶推进车底,叫金锋帮忙打起来,自己钻下车子去,拿着工具一阵捣鼓chunfeng8點cc
一边修车,老头一边跟金锋聊天,问了金锋好些问题,大多都是打听金锋家里情况的chunfeng8點cc
“我是巴蜀那边的人,从小就没爹没娘chunfeng8點cc”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