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个土堆子便罢了
季禺想了想,还是舍不得把剑埋了,此世唯有公候才有资财打造宝剑,寻常材料可不行,极易折断,这剑材料不错,带在身上早晚最好防身
季禺暗付“如今也无事,宝树也取得,可以交差,只是老师传的法宝还没演练过,待我出去寻个地儿试试,也作个耍子”
遂起身出谷,找了块空地,从袖囊里取下巽风幡,只见幡是枣木做的杆上篆云纹,青色的旗,幡下垂了三道丝條
见这四周俱是些老树乔松,也无他物,遂默念咒语,摇动幡杆
霎时间前方风起云涌,初起时播土扬尘,走石飞沙,黄风席卷而来,几不能视物,四周哗哗做响似雷鸣
季禺哈哈大笑,只觉还不过瘾,竖起幡杆,指向巽地,连呼带扯,拽起幡下丝條,瞬间又有黑风自巽地而起,
这风更不一般,怎见得
冷冷飕飕天地变,无影无形黄沙旋
穿林折岭倒松梅,播土扬尘崩岭坫
黄河一泼彻底浑,济水涌浪翻波转
这个风非同小可,不是东南西北风,亦不是折花梅柳风,也非阴风飓风,称做巽风
季禺这风儿一吹可不得了,前方数百丈方圆并着后面一座山头连树带山没了踪影,沙石树木直飞数十里,掉地上
惊得山下的昌国百姓听着砰砰砰似平地起了旱雷,百里外的济水风浪起尘沙翻
四周狂风呼啸,似鬼哭神嚎,吓得各路鬼神紧闭庙门惊得满山虎狼豺豹迷了眼,鹿麝獐羊昏了头,老鹰鹞子趴一窝,兔儿野雉滚一团,满山野兽慌乱奔走
吹得八百里贯松山云开雾散,连天上的云都刮走数百里,顶上一片晴空
季禺忙收了神通,哈哈大笑“好宝贝,好宝贝,有此宝护身,天下那里去不得,”
把宝幡裹起收入袖里,心情激荡,只觉浑身舒坦,在山中胡游乱荡又跑又跳,安全感暴满,虎豹豺狼都躲着他走
晃荡几圈,正事儿却没忘,如今树也已寻得,只觉心中无比畅快,即做歌向山谷而行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
云边谷口徐徐行,卖薪咕酒狂笑自陶情,
苍径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
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
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
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
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随即入谷,找到血云根,用斧把枝丫剃了,扯青藤一把拧成一股裹柱,至洞中取了宝剑,弓矢,拽起青藤
顺下坡好路到底好走些,拽着血云根,溜溜索索,一路下行,山下晨雾蔼蔼,使人如云中穿梭,目只视三丈,
三丈外迷蒙不清,季禺只凭记忆出贯松山,下坎龙岭,
季禺脚力迅疾,昨日上山走了数个时辰,而今下山只个把时辰,即将到折溪里
刚出林子,季禺就见路旁一半人高的小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