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九人保住了性命如果是要杀害某一特定的人,这种方法把握性太小”田春达说
“那么,队长认为是炸弹的么?”
“我也不这样认为如果是炸弹狂,将会选择更有效的场所”
“那么,队长认为是什么呢?”
“我认为是恐吓行为我们就按这条线索调查”
田春达同郝东、安义来到宾馆总经理办公室
宽敞的办公室里,靠窗摆着一张大写字台,一位六十岁上下的穿着考究的男子正坐在那儿他就是总经理乔健
田春达看着乔健说:“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我叫田春达,这两位是刑警郝东和安义”
“是警察啊!不过,有关爆炸事件的情况,无需来问我去问警卫人员好啦!旅馆的安全由他们负责我一无所知”乔健张了一下手臂说
“你的话我无法相信”田春达这句话使身旁的安义大为震惊
“你说什么?”乔健的脸色红了起来
“我要直截了当地问您,请您也坦率地回答我!”
“问什么?”
“是不是有人在恐吓你?起初你以为是恶作剧,没加理睬,结果罪犯诉诸行动炸毁了电梯,是不是?”
“不,没有人恐吓我”
“是吗?”
“因此,请你们回去我很忙这次事件,虽然警卫方面委托了保安公司,但是死者和伤者的抚恤金,还要和有关人员商量”
“明白了”田春达爽快地点点头,同两名部下走出了办公室
田春达的这个态度使安义感到十分意外因此一边顺着走廊朝电梯走着,一边说:“田队长,那位总经理显然在说谎他听到您提到恐吓时,脸色都变了”
“我知道他在说谎”
“那为什么还要就此返回呢?”
“我并没有说要返回呀?”田春达心平气和地说
田春达下到一楼前厅,沉甸甸地坐在沙发上郝东和安义也无可奈何地跟着坐下来他们不知田春达下一步会怎么
办,心神不安地望着田春达的面孔
田春达掏出香烟,悠闲地吸着,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看了看表,突然站起来说:“时间正好”
“什么?”郝东问
“跟我来就知道了”
田春达又一次走进电梯,直奔三十六层的经理室
经理室门上挂着“现在开会”的牌子田春达毫无顾忌地推开门
女秘书惊奇地喊了一声,挡在了他们面前,田春达绕开了她,打开了里面房间的门
乔健总经理正和一位四十五六岁的男子站在里面,低声说着什么,桌上放着一只巨大的皮箱
乔健惊奇地回过头来田春达一言不发,走上前去,望了一眼敞开的皮箱,里面装满了用旧了的百元钞票
年轻的安义刑警禁不住吃惊地低声“啊!”了一声,但田春达始终用冷静的目光望望乔健,又望望另一个男人
“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