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你是抵赖不了的”
陆瑶走后,我心里七上八下,事情会怎样发展呢她们母女会对我怎样呢会到警察那告我么
几天后,陆瑶又来找我,她脸色铁青“我女儿自杀了!她是个非常要脸,甚至有些洁癖的女孩,她受不了身上有这种污点”
我只能继续抵赖:“她自杀可跟我没关系呀,我没有丝毫责任”
“我女儿给我留了遗书,不让我声张,不想让身子被污的事让世人知道可我与女儿十几年来相依为命,我们也要生死与共刘传广,你会受到报应的!”
我的心里真是非常忐忑,我想陆瑶可能要报复我,但又不知她要怎样做
几天后,我举办了一个祈福会,名义上是为我的信徒祈福祈寿,消灾解难,实际上是想给自己消灾解难
可就在这个祈福会上,陆瑶当众服毒自杀了她以这样的方式向我报复虽然她为了保守女儿的秘密,什么也没说,可她的乖戾行为,引起了信徒对我的怀疑,也引起了警察对我的怀疑她达到了报复我的目的
陆瑶服毒自杀,倒在地上口鼻流血的可怕情景又浮现在眼前刘传广从似睡非睡中完全惊醒过来他擦擦头上的冷汗,想:下一步警察还要继续追查吧,这样下去我早晚会露馅儿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想办法转移警察的视线
田春达和郝东再次来到刘传广的家,进行调查
刘传广看着他们,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又来了,可我该说的都说了呀”
田春达说:“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家里人谈一谈你妻子在家吧”
“啊,她在家”刘传广说着向里面房间喊了一声:“惠芬,你来一下”
惠芬应声走进客厅,这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穿着很高档的衣服,头上、手上戴满了金饰,明晃晃的照人眼目她满脸堆笑地向田达、郝东打了招呼
这时一位四十出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比较朴素,但很干净利落,面容清秀,也有几分身段田春达在上次同刘传广谈话时就认识了她,她是刘家保姆,刘家人叫她张嫂她手中拿着茶具,给客人倒茶田春达对她说:“张嫂请不要外出,一会我们还要和你谈谈”
“她只是我家的保姆,什么也不知道”刘传广这时接道,说罢他又盯视张嫂一眼张嫂抬头看了看刘传广,又看看田春达,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同刘传广妻子的谈话并没有谈出什么新内容,她的话基本上和刘传广的话一致之后田春达对刘传广说:“同张嫂就不谈了我想起件事要去办”说完告辞
汽车开动后,田春达对郝东说:“你注意到没有,刘传广对张嫂说的那句话,和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在暗示她什么,或是警告她什么而张嫂抬头看的眼神里,好像也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