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猫与蝙蝠（下）
当席勒看见布鲁斯浑身黑气郁郁不得志的样子已经写在脸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和猫女的谈话恐怕并不顺利bqg003 ⊕cc
“你们该不会又大打出手了吧？”
布鲁斯说：“比那更糟bqg003 ⊕cc”
“好吧，那她现在在哪个病房？”席勒问bqg003 ⊕cc
“我是说，哥谭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bqg003 ⊕cc”
“这里有一群你不能去苛责的坏人，因为在这种环境里，他们已经做的够好了bqg003 ⊕cc”布鲁斯说bqg003 ⊕cc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发现，当蝙蝠侠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吧？”席勒说bqg003 ⊕cc
“的确bqg003 ⊕cc”布鲁斯说，“我原以为我有一身坚硬的盔甲、能挡子弹的头盔、锋利的蝙蝠飞镖，还有枪和子弹，有这些东西，什么黑帮对付不了？”
“枪的确很有用bqg003 ⊕cc”席勒说bqg003 ⊕cc
“起码能保证你说的话，有人愿意听bqg003 ⊕cc”
“我没法对赛琳娜说‘你错了’，布鲁斯捂住眼睛说：“实际上她已经做的够好了bqg003 ⊕cc”
“乔纳森恐怕不这么认为，如果我现在跟你说，乔纳森其实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他所犯的罪行其实也是因为没有人教导他，你会怎么想？”
布鲁斯张了张嘴，他意识到，原本他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可后来他知道，没有什么是绝对正义的，但他觉得自己起码是公正的，但现在发现他好像也不够公正bqg003 ⊕cc
他得承认，他就是偏心赛琳娜，他惩治的那些黑帮分子，有很多人都和猫女赛琳娜一样，只是没她幸运bqg003 ⊕cc
他们的家庭和过去都是一团糟，他们去给黑帮打工，也不是因为他们是多么穷凶极恶的恶徒、是天生的坏种，他们只是混口饭吃而已bqg003 ⊕cc
脱离原生阶级的桎梏这事，比想象中难太多，在哥谭尤其如此bqg003 ⊕cc
这种事实让布鲁斯感到有些绝望，他终于明白，席勒为什么说他不懂哥谭bqg003 ⊕cc
因为任何一个想要彻底拯救哥谭的人，都不懂哥谭bqg003 ⊕cc
这里人人都是坏人，但这里又没有一个坏人bqg003 ⊕cc
你在这这群行尸走肉一般的人当中，找不到一个应该被拯救的人，也找不到一个天生就该被消灭的人bqg003 ⊕cc
这里没有罪魁祸首，这里人人都是罪魁祸首bqg003 ⊕cc
这条英雄的升级之路与布鲁斯所想的天差地别，他觉得自己只要抓捕足够多的罪犯、从他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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