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一个骨灰盒,媳妇当场就不行了,直接昏死了过去,而老陈头家其他的三个儿女,闻讯后也全都赶了回来。
这不,陈玉杰的头七刚过,这些人就开始为他的遗产,争执了起来。
老陈头认为,三儿子既然已经不在了,那么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就应该归他老子所有。
大女儿嫁给了栖园县的第一养殖大户魏全。她们两口子,则一致认为,索性就直接把陈玉杰家的东西,尤其是养殖基地全部变卖了。卖出来的钱平均分成四份,父母一份,自己两口子一份,老二老四各一份,以后继续各过各的日子;
二女儿倒是和大姐的意思一样,也同意把陈玉杰的东西分了,然后各过各的日子。但是在怎么个分法上面,却和大姐产生了严重分歧,她认为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又是女性,所以要多分一些;
小儿子这些年,一直跟着他三哥陈玉杰跑前跑后,从引进鸡仔到成鸡出栏,出的力气最大,投入的心血也最多,心中早就把养殖基地视为自己的了。所以,他坚决不同意卖养殖基地,认为养殖基地要归自己所有;
明眼人都知道,在陈玉杰家里,最值钱的财产无非就是这个养殖基地了,毕竟一年几百万的效益在明面上摆着呢,谁都不愿意在这上面让步。吵来吵去,两个女儿的婆家也来人了,小儿子的娘家也来人了,三波人越聚越多,事情也越闹越大……
跳山鸡养殖基地,似乎一下子就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
……
“你们平时挣得已经够多了,也该给我留点汤了吧。”二女儿的嗓门最大,“基地给我,其他的我就不要了!”
“基地给你?你知道鸡仔怎么运输吗?鸡舍怎么管理吗?平时怎么运作吗?”小儿子一听就跳了起来,情绪相当激烈,“你懂个屁啊!”
“切,这有什么?我不会雇个懂得人啊?”
“老四说的对,凭什么留给你啊?”大女儿也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要我看啊,老三在的时候,基地的财政就已经有些入不敷出了,不如暂时交给我和老四共同管理,也不至于最后,让老三的心血全部白费了。”
“嘁,你怎么知道老三的财政入不敷出了?胡说八道!”二女儿明显不信。
“其实你们大姐说的很有道理啊!既然大家伙都不同意卖,那基地就暂时交给我们来代管。”魏全也站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劝道,“你们看,我的基地已经相当有规模了,如果把跳山鸡也并过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