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的没错,住在隔壁的柳萍,应该已经被鬼祟杀死了icflo○ com
因为她不禁忘记了自己开门的次数,更是忘记了被那些鬼影闯入的事情,并且仔细想想他和易少东刚回来的时候,柳萍的头上也并没有任何暗属性溢散出来icflo○ com根本不符合,她给自己打电话时,声音中所流露出的那种恐惧,所以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柳萍已经被杀了icflo○ com
现在的“它”,不过就是一个受鬼祟影响,甚至是支配的活死人icflo○ com就像他在参与第一次月考时,遇到的那个叫闫图的学生一样icflo○ com
如果死的只是一个,对他无关紧要的路人,他的心情绝不会像现在这般糟糕icflo○ com诚然他和柳萍也没认识几天,但是他心里面过不去的是,要不是他将柳萍留下来,而是像对罗美凤一样,让她直接回蒲家庄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icflo○ com
一个善良乐观,未来本该有无限可能的女孩,就这样被鬼祟夺去了生命icflo○ com
他不知道命运为什么总是这么的不公平,为什么总是要去剥夺那些善良的人icflo○ com当然,他更觉得自己就是个扫把星,无论去哪都会招致鬼祟的出现,从而致使一些人白白丢掉性命icflo○ com
不仅如此,就连那些和他关系亲密的人,也会遭受到命运的重锤,变得家破人亡,一无所有icflo○ com
秦铭越想便越极端,心里面更是升腾着一股想要将所有鬼祟都通通消灭的怒火,并且这股怒火是他眼下所迫切想要宣泄出去的icflo○ com
易少东靠在床头上,一直在留意着秦铭那边的情况,因为他真心是觉得,今晚的秦铭很不正常icflo○ com周身都在散发着一种,令人感到非常不舒服的恶意icflo○ com
这股恶意就像是同时被几十只鬼祟盯着一样,不仅让人恐慌,更带有一种令人感到窒息的压迫icflo○ com
全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易少东摸了摸他的胳膊,过程中他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在极快的下降着,就像是空调的温度被突然调至最低一样icflo○ com
抬头看了一眼空调,但是空调却根本没有启动,易少东随后将目光又放到了秦铭的身上,结果这时在看过去,便见秦铭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竟布满了如同血管暴起一样的黑色纹路icflo○ com
并且不仅是胳膊,就连秦铭的脖子,甚至是脸上也都狰狞的凸显出来icflo○ com
秦铭虽然还坐姿沙发上,可是身体却在剧烈的震颤着,发出着串串骨骼掰扭的“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