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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二哥高演，他在日本却玩起了权谋，一边培植亲汉人势力，一边打压传统日本文武166341· com与此同时，还在推进中央集权，意图彻底废除天皇制度……总之，这位二哥忙得很，但做得倒是不错166341· com
据他了解，二哥如今把以他这位大将军为首的幕府势力扩大到了历代幕府将军之最，礼仪上来说，获得了类似于今日父亲得到的“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特权，就差九锡了166341· com
另外，他还在推动自身身份的“大明化”，或者说“大南化”166341· com高济从与家里人闲聊时听到的只言片语来看，似乎二哥打算在合适的时机去掉“日本征夷大将军”名义，改受南王府册封，名称可能是“扶桑王”——按照中国传统，二字王地位低于一字王166341· com高演或是认为，自己若称“扶桑王”且受南王册封，大抵不会引起父亲或者兄长的不满166341· com
高济不知道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高渊会不会不满，但他跟在父亲身边多年，可以确定父亲的确是不会的——若要不满，大概就不会让高演单独打理日本这么多年了166341· com
至于其他弟弟们，虽然大多临近成年，不过……想必父亲也都有安排吧166341· com
暮色渐浓时，车队终于启程166341· com高务实掀开轿帘，望着送行的人群逐渐缩成小点，忽闻身后传来马蹄声166341· com回头望去，却见朱常灏骑着那匹高务实亲赠的安西宝马，追至十里长亭166341· com
“先生！”少年天子勒住马，见高务实严厉地扫视自己身后的随从，解围式地递过一个锦盒，“这是朕亲抄的《贞观政要》，先生路上可读166341· com”
高务实眼中的严厉终于被温情取代，微微颔首，打开锦盒，里面是工整的小楷，不仅抄写得工工整整，而且每一页都注着朱常灏密密麻麻的批注166341· com高务实指尖抚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旁的“民若安居乐业，则天下万世太平”一行字，忽然想起万历三十年那个被火光照亮的紫禁城，又想起自己在文渊阁彻夜批改奏疏的模样166341· com
“陛下有心了，”他合上锦盒，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叮嘱，“火器自可强兵，实学亦能富国，但民心才是统治之根基166341· com陛下，天下之治不在于治万民，而在于治权贵166341· com吏治清则天下清，清则生定；吏治浊则天下浊，浊必生乱166341· com”
朱常灏重重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