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在车顶挥动,前方当面的军官立刻喝令。
瞄准归瞄准,射击归射击。瞄准是提醒第一列火枪兵集中精神,望山死盯着一人,只能命令一下就立刻开枪。
不过即使万历三式的有效射击距离再次提高,额尔德木图也没有立刻开火,而是等到敌军进入一百五十步,他才下令打响第一枪。
当射击军最头前一列士兵已经可以被明军大致看清面容,明军的第一轮齐射才猛然炸开:燧发枪的击发声如炒豆般密集。射击军虽然在俄罗斯已经算是装备精良,但众所周知沙俄的财政从建国之初到灭亡之前,几乎从来就没有好过,这也体现在军队上。
号称精锐的俄罗斯射击军身穿俄罗斯传统的长达脚踝的卡夫坦制服,头戴斯拉夫人传统的科尔帕克圆锥帽,但在战斗中并不穿甲胄。这就意味着,明军的弹丸只要击中射击军士兵,就一定会造成有效杀伤——不死也伤。
明军的第一轮齐射来得如此之早,而且立刻造成数十人死伤,显然出乎射击军的预料,因为他们的火绳枪甚至没有进入射程范围,更别提有效射击距离了。
射击军立刻出现了一些混乱,但见机得快的沙俄贵族军官立刻大吼大叫地制止住了这些骚动,强逼射击军继续抵近。在这宝贵的间隙,让明军第二列士兵从容上前接替了第一列,再次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继续逼近的射击军。
“第二列,射击!”随着额尔德木图的中军旗帜挥舞,前线军官立刻下令打响第二轮齐射。毫无疑问,这次射击军的伤亡直接破了百。
扬扎莫伊斯基在中军看得心惊。他熟知火绳枪的弱点,也听取了阿列克谢关于明军火器十分先进的报告,但却从未见过如此快速的“轮射战术”,也难以相信他们的杀伤距离。
当射击军的火绳终于点燃,两军之间距离已被拉近至百步,明军的第三段射击开始收割人命。铅弹纷纷穿透亚麻军服,射击军前列战士一个个倒下。
扬扎莫伊斯基担心俄军军官是否还能压制射击军继续作战,有心派出波兰督战队上前,但还刚刚让督战队列队,就忽然听到连环轰鸣——那是明军的火炮适时发言,打出了第一轮实心弹齐射。
火炮的射击似乎有些延迟,但这却是额尔德木图故意押后的——他是在观察到了后方波军在集合小股步兵,猜测到这可能是波兰督战队,才下令朝波俄联军后方射击的。
波兰督战队还没发挥作用,就被这一轮炮击打散。虽然因为是远距离实心弹炮击,命中率确实不高,却也逼得波兰督战队无法集合。
扬扎莫伊斯基气得眼睛都红了,但也不愿意在“敌国”境内平白损失自家兵力,又看见射击军似乎比他预料的顽强,虽然阵型乱了点,却并没有崩溃的迹象,因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