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突然人立而起,前蹄踢碎一名哥萨克的胸骨
“投降吧,罗刹人!”额尔德木图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懂,操着蒙古语大喝,刀锋抵住一名俄军军官的咽喉那军官颤抖着扔下武器,眼中满是恐惧
是日,托木斯克三座俄军堡垒之中的第一座堡垒易主,此处俄军见机得快,当发觉明军兵力远胜于己,又已经趁乱攻入堡垒内部之后,十分果断地弃守西逃,去了另一个堡垒之中额尔德木图因为还有要事,加上天色已晚,不得已下令暂时不予追击,先抓紧巩固此处堡垒再说
额尔德木图觉得,这鬼地方委实太冷了,就算师相在战前特意给他所部准备了充足的御寒衣物,但如果睡在野外,那也着实不是人过的日子所以他决定今晚在堡垒外分两班轮岗,堡垒内部则轮流睡觉
正当额尔德木图的骑兵攻入托木斯克第一座堡垒时,七河总兵博硕克图的传令兵也正纵马向北狂奔马镫上的青铜铃铛裹着厚毡,在雪地上拖出蜿蜒的轨迹
“济农得朝廷军令,说高太师已命小王爷再次西征,此刻正赶往罗刹人新建的托木斯克城,我七河部奉命协助,故济农急命伊勒都齐台吉立刻亲率本部,星夜驰援而来!”
传令兵将虎符与令箭掷给额尔德木图军中负责镇守托木斯克南门的守将——虎符是朝廷信物,令箭是济农信物后者望着帐外漫天风雪,皱眉道:“雪深近三尺,我部提前出动也才刚刚抵达,伊勒都齐台吉却是如何行军?”
“将军请看!”传令兵指向南方,天际浮现出点点火光伊勒都齐的万余骑兵裹着白色毡袍,驱赶着千余头驯鹿,驯鹿背上驮着特制的桦木雪橇雪橇底部包着京华特制的钢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冷光
“此乃高太师改良的雪橇,”传令兵解下腰间的牛皮水袋,“每架雪橇可载重千斤,由十头驯鹿拖拽”他咧嘴一笑,“这玩意还装有轴承,此物颇为精妙,滚珠周围填着鲸油,据说便是在极寒之地,仍能转动“
此时伊勒都齐也已经抵达,他勒住驯鹿,摘下狐皮帽擦拭胡须上的冰凌他的坐骑是头肩高六尺的西伯利亚驯鹿,鹿角上缠着红绸——这是他去年击败哈萨克人时,额尔德木图送的战利品
“小王爷之前的信使说,托木斯克的罗刹人只有三百火绳枪手,这消息属实吗?”他问额尔德木图的副统制阿密达
“正是,台吉”副统制点了点头,却又解释道,“但他们的堡垒建在托木河拐弯处,易守难攻,而且也只是火绳枪兵较少,会射箭的步兵还是有不少的,另外还有数量不详的哥萨克”
“知道了,小王爷在哪?”伊勒都齐问道
“在堡内,正等台吉您呢……本来以为要多等几日,想不到台吉今日便到了”
伊勒都齐摆了摆手,制止了阿密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