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至此……难道护军从中还看不出来,这名正言顺有么重要么?”
“哦,咱家明白了”李文进居然面不改色,反而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家修改一下说法……倘若不仅皇上驾崩,太子也意外夭折呢?此时,阁老是否能让朝中百官赞同福王继位?”
沈一贯震惊异常,他当然知道李文进的“倘若”意味着什么,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在略一沉思之后就摇了摇头,道:“不能”
“为何?”李文进追问道
“高日新”沈一贯冷冷地道:“如今这朝中百官,已经高日新数次清洗,即便老夫能说服剩下的一些心学官员,声量也远不如他那一边更何况,若真发生护军所言那些大事,恐怕朝中局势也已不是光凭声量就能决定
彼时彼刻,能调动京北大营禁卫军的,只有高日新;能让五军都督府诸位勋贵言听计从的,只有高日新;能让京师各大报业操弄舆论的,依然唯有高日新
如此局面,护军以为老夫能做什么?甚至,老夫斗胆问一句,彼时护军自己又能做什么?难不成护军能保证,那近七万天下精锐的禁卫军,居然打不破这京师城门?”
啪!啪!啪!啪!
李文进抚掌赞道:“阁老果然英睿,一眼看破此中两大关窍”
沈一贯却冷着脸道:“既然护军也知道只要高日新还在,禁卫军又听命于他,事情就根本成不了,那却为何还要开这等玩笑,莫非是来消遣老夫?”
李文进轻哼一声,冷笑道:“那咱家若是敢说,这两三日之间禁卫军不会有何异动,而高务实……纵然不死,声音也出不了靖国公府呢?”
——
PS:昨天儿子发烧呕吐,忙了一晚上,今天他略有好转,但也是咱两口子伺候着谁料到了晚上,他妈妈也说有症状了,现在在怀疑这波是甲流还是新冠……我刚才跟她说,按照前两年的规律,你俩闹完估计就要轮到我了
唉,不是,我前不久才刚病过,不会真的又来一次吧?麻了
感谢书友“今年?多久?”的8张月票支持,谢谢!
感谢书友“书友20170107012220447”的8张月票支持,谢谢!
感谢书友“晓爱古月”的6张月票支持,谢谢!
感谢书友“云覆月雨”、“没良心的黑狼”、“o尚书令”、“intiald”的月票支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