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赵公不满三伯大权在握,心怀怨望,因而归咎陛下,且有挟迫之意”
高务实顿了一顿,叹道:“倘若是三四年前,赵公有此举,陛下或会慎重处置,两相劝解,然则此时却不同了,陛下根基已固,又当封贡俺答之关键时刻,岂能容忍赵公如此?赵公去职已定,毋庸言也”
郭朴盯着高务实看了半晌,才幽幽地道:“我知道中玄为何要你拜我为师了”
高务实有些错愕,下意识问:“为何?”
郭朴叹道:“你文章固然大气,天资亦高,但却太过精巧于心计,你三伯怕你偏于旁道,失却中正醇和本心,错步权谋机巧之道他素知我为人还算方正,使你拜师于我,非学文章权术,实固浩然之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