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地看了他一眼,感慨地一叹,看着侄儿的眼睛:“务实啊,你说得不错xysr⊙ cc我辈读书之人须当时刻谨记,做官是为了更好的做事,这是初心,也是根本xysr⊙ cc就像当初我与他们相争,目的便是为了做事,而如今之所以愿意领旨回京起复,还是为了做事xysr⊙ cc可世间之事何其多,又岂是我一个人就做得完的?那些当年反对我的人,也未必都是不会做事亦或不肯做事之人,他们之中也还有不少人是值得挽救一下,让他们走回正途的xysr⊙ cc所以,这顿杀威棒呀,能不打就不要去打,至少也该先记下来,万一……以后再打也不迟xysr⊙ cc嗯,你还有什么想法?”
高务实笑道:“第二种可能嘛,就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一点表示都没有,回京之后,您老该干嘛就干嘛,对于之前的那些事,就全当没发生过一样……但我料三伯也不会做此选择xysr⊙ cc”
高拱当然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xysr⊙ cc这种方式,在后世一般称之为冷处理,这么做会在一时之间让某些人判断不出高拱究竟打算如何,就好比一个捏紧了却没有打出去的拳头,比乱挥乱打更有威慑力xysr⊙ cc如此一来,这些人投鼠忌器,短时间内必不敢轻举妄动,以免变成出头的椽子xysr⊙ cc这样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先潜伏下来,以避开高拱的锋芒xysr⊙ cc
如此,这段时间之内,高拱想要做什么事,阻力应该不算太大xysr⊙ cc只不过,接下来等他们按捺不住,或者觉得风头已过,那就难说了xysr⊙ cc所以这个办法其实实在是个下策,除非高拱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待他们,否则是也不会选择这么做的xysr⊙ cc
果不其然,高拱听了,顿时摆摆手:“做大事虽要思前想后,尽量确保万全,但深思熟虑与举棋不定是大不一样的xysr⊙ cc若是真照你说的这个下策一般,那我就不过是个优柔寡断之辈罢了xysr⊙ cc嗯,的确是下策,不提也罢xysr⊙ cc那好,这第一条和第二条都被你自己否决了,看来你眼里的上策,该是这第三策喽?那就说说看吧xysr⊙ cc”
高务实笑道:“我名教何以为‘名教’,乃是因为圣人讲究正名、教化xysr⊙ cc依侄儿所料,您此番回京,纵然碍着朝廷惯例,一时难居首辅之位,但想来也当行首辅之实,佐天子而教化万民也xysr⊙ cc三伯,这文武百官说到底,其实也是‘万民’的一部分,若能教化的,当然要好好教化……教而化之xysr⊙ cc”他将最后这个“化”字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