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拱手,说道:“这个是小郎君说的”
马仁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此人是谁,不禁问道:“此人是那个高人?”
鹿鹿叨又向西南方向拱手说道:“大宋赵平是也”
原来是写出《万物之道》与《战争说》的赵平,当然有见地
马仁民突然皱眉问道:“可是赵平从来没有说过如此通俗的白话?”
鹿鹿叨笑道:“小郎君许多话你也没有听说过,比如还有一句”
马仁民不由自主问道:“还有一句什么话?”
鹿鹿叨稳不住笑着说道:“爱之越深,恨之越深,骂之也越深”
鹿鹿叨觉得此话对于这一对夫妻最适合不过了
当晚上马仁民把一贯提货卡交给黄欢喜时,黄欢喜笑着一把抢过,打量他一眼,说道:“你这个吃软饭的,今天终于吃硬饭了明天你换一身新衣服,这一身补巴补丁的衣服太丢老娘的脸了”
到了第十日,马仁民把第十贯提货卡交给黄欢喜
钱果然能够改变一个人,现在马仁民终于亲自体会
黄欢喜现在不但不骂他,对他越来越温柔,还如新婚那样,亲自给他烧水洗脚
望着在一边啃糖葫芦的小儿子,望着给自己洗脚的娘子,马仁民觉得他幸福极了
黄欢喜也是一脸沉醉地抬头望着他,说道:“官人,现在家里也有钱了,把住宅修理一下,盖上瓦片,避免漏雨,以后我也不骂你了,好好就在这里过日子”
马仁民摇摇头说道:“这住宅不用修理了,明天通知双方父母亲亲友,离开这里”
黄欢喜不可思议瞪大眼睛望着马仁民,她怎么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现在家里有钱,就应该好好把住宅修好,欢天喜地在这里过日子,为何又要离乡背井离开这里
难道,官人读了几天那个什么《大宋中华报》读糊涂了,竟然读成了书呆子?
不行,必须把把这个书呆子扳回来
想到这里,黄欢喜也不给他洗脚了,立即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对着马仁民大骂说道:“老娘看你读什么报纸读糊涂了,那个人间天堂的鬼话你也相信骗鬼吧,老娘就不相信这个”
马仁民早已被黄欢喜骂习惯了,听了此话也不恼怒
他一边用新购买的帕子把脚擦干,一边说道:“娘子,以前家里没有用过帕子揩脚现在为何能够用帕子揩脚?”
黄欢喜心里怒火发泄,气也消失了,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官人
唉,这个只能怪官人,我本来一心一意不骂人,谁知他自己偏偏要被骂了才舒服
想到这些富贵人家才能使用的揩脚帕,现在自己家里也能够使用了
黄欢喜心里有些得意,心里顿时柔软下来,这些钱都是官人所挣的
她柔声说道:“我家官人能干,让家里日子越来越好了”
马仁民打量着风韵犹存的娘子,叹息一声说道:“你想不想购买水粉及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