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猪油的阵阵香味,那是吴田氏及吴周氏婆媳熬油,用白布把油渣之类杂质进行过滤
吴杰及吴云父子则同用细炭粗盐搅拌饱和通过过滤及炭粉进行制造雪盐
半个时辰之后吴天、吴云父子两人全力抬起一桶熬好并过滤的猪油
待到熬好的猪油与氢氧化钠溶液温度降至手感觉到不再烫手之后,赵平让他们二者一边搅拌一边混合混合在一起,然后用木棍不断搅拌均匀
做到此时,天已经快黑,赵平吩咐不要动,等待二者皂化,就忍不住眼皮打架去休息了
次日,一个叫邓雄的男子在大门外院带着惊恐又而悲怆声音叫喊:“吴管家,夏叔翁去了,夏叔翁去了”
吴杰愣了一下立即回答道:“真的?那我去看看”
赵平听见,也随之出去
距离赵家庄大约一百步,这是有一个不是房子的房子
它是用黄桷树为支架,搭起一个草蓬为屋顶,篱笆为墙体,勉强能够遮风挡雨!
整个房子就只有一间!
赵平还未到,就闻到一股强烈的酸臭味道,里里外外围着不少人
赵平强忍不适,走了过来
众人看见是小郎君过来了,纷纷让出一条道路管家看见赵平来了,眉头一皱,嘴巴张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一些佃户一边流泪一边感叹说道:”好造孽呀,竟然活活被饿死了他肚子里面一定全部是观音米(一种比较米黄色柔软的泥土)”
另外人们则说道:“这天老爷真的不管自家们了吗?”
“是呀,不知主家可有法子”
“听说主家也被官府征赋把粮仓掏空了不然以前这个时候都要借粮给自家们周转一二”
“小娘的翁翁也去了,亲人一个也没有,她怎么办?”赵平心想,赵家庄已经成为佃户最后的依赖
进入里面,赵平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头发雪白老人静静在躺在床上
床边有一个一脸油污的小娘子站在床边,不断地向老人摇动,希望能够摇醒:“翁翁,醒醒.....翁翁,我饿了”
可是她不知老人已经死去,小手还在不断摇动,口里不停呼喊,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赵平看见这时有一个小木柜,还有三个石头架起的灶
柜子上面有两个碗,一个碗有黄色的泥巴,一个碗还有一颗米粒
管家不停地捶打自己的胸膛,哭泣道:“都是我不好,害了夏翁!”
旁边一个妇人突然尖叫:“小娘晕过去了”
赵平突然大脑一阵热血汹涌,下意识地伸手背上那个小娘,向家里跑去,后面跟着围着的不少的佃户
在院子里面,吴田氏看了小娘几眼,说道:“她饿昏过去了现在只能喂点米汤或稀粥”说完就端出一碗米汤,抱着小娘撬开她的嘴巴,用勺子给她喂去
那个小娘虽然在昏迷之中,竟然吃得津津有味,把一碗米汤喝得干干净净
这是娘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