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满含讥讽，“难道是我的挣扎抗拒激起了江少爷的兴趣，所以您非要和我玩一场少爷爱上平民、但求而不得的荒诞戏份？我说江少爷，这样您不累吗？”
他完全把江枕流的爱贬低到了尘土里。
就像是在用千万根针，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江枕流心脏，使它千疮百孔，血液从各个角落汩汩渗出。
江枕流的笑几乎僵在了脸上，他握着阮舟腰肢的手掌很用力，赤红着眼睛。
愤怒、委屈、痛苦、疯狂……无数情绪在他眸中交织纠缠，压得他想要落泪。
然后，一滴泪就那么落了下来。
很早以前，江枕流刚记事，江盛就对他来了一番‘殷殷教诲’，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去得到，不然以后后悔起来，会抓心挠肝的疼。
最后江盛被柳月竹罚跪了一夜搓衣板。
因为当时江枕流才四岁，夫妻俩都觉得这些话过两天，他们儿子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加上长大以后，江枕流完全没有流露出一丁点要谈恋爱的想法，导致江盛和柳月竹是真不知道江盛的话会被他记了这么多年。
那滴泪很快从江枕流脸上滑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错觉。
[统哥，江枕流是被我弄哭了吗？
阮舟感到很错愕，很难以置信。
[是的没错他哭了。]123已经对男主爱上女主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至少这个世界，它决定摆烂了，语气透着一股子无所谓，不知在哪个疙瘩长灰发霉的超高清拍照功能都被它找了出来，[我还抓拍到了。
阮舟瞅了一眼，没错，江枕流是真哭了，123把那滴泪拍得相当清楚。
但是……
[统哥你声音听上去怎么这么虚啊？
[关你屁事。]虽然在尝试摆烂，但这并不妨碍123对阮舟说话暴躁。
[统哥。
他叫一声就没了下文。
123：[？
[我有时很怀疑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阮舟真诚发问，[你们系统应该是没有更年期的吧？
[滚。
江枕流微微垂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影，气氛异常安静。
就在阮舟再度尝试着想要从江枕流怀里逃脱时，他忽然向上撩起眼皮，方才的委屈痛苦仿佛跟着那滴泪落出了眼眶。
“既然无论如何都得不到阿舟的爱了……”他轻轻勾唇带笑，语气过分温柔，却令人听得脊梁骨发凉，“那么我再努努力，让阿舟对我恨到极点吧。”
他的话令阮舟身子一颤，眸中有明晃晃的愕然和惊惧。
江枕流轻轻眨动睫毛，自下而上仰视的角度让他这个眨眼多了几分乖巧。
“阿舟是在害怕吗？”他好奇地问。
阮舟冷冷挤出一句话：“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阿舟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疯子了吗？”江枕流将脸贴在他的小腹上，隔着衣料蹭蹭，乖乖巧巧征询他的意见，“好想要阿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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