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几乎不能直起身子。
宁烨珩显然没有耐心证实花苓有没有说谎,他一下捏住花苓的下巴,“我不想再问第二次,不然我有一万种手段让你死得很难看!”
随着宁烨珩手中力道的不断加大,花苓一张漂亮的脸蛋顿时变得扭曲了起来,她艰难出声,道:“我在里面添了几味能与锁魂散相冲的药物,所以他们才会反应这么强烈……我真没解药!”
“她说的没错!”裴亦姝已经坐下身来,为自己诊起脉来,“不过不用担心,这两者虽然是有冲突,却不能致命,不过是只能诱发索魂香的药效发作罢了,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花苓有些诧异,问:“你懂医术?”
裴亦姝冷笑,“若是不懂一点医术,岂不是要被你给玩死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也是中了这索魂散的毒了,很难受吧!”
花苓脸色一变,冷汗从额头浸出,想要说什么究竟是没有开口。
裴亦姝缓缓道:“花苓姑娘你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滋味不好受吧,其实换一个角度来说,也不全是坏处,只要忍过了发作期,往后就可以彻底摆脱这索魂散的控制,当然这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魏景离此刻已经是痛得在地上打滚,身上冷汗直流,怎么没有人来问问他?
这一切都跟他预想得不一样,本想着在美人面前大展身手,该死,他现在倒是成了炮灰了!
他想要开口骂几句,但是却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花苓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好了,整个人只是因精神高度紧张而强撑着的状态。
“正是如你所见,我们同你一样,都是索魂散的受害者!”宁烨桁忽然开口道。
裴亦姝有些措不及防,这是不是有点莽撞了,让花苓知道他们的处境,这人还会老实交代么?
然而却见花苓整个身子忽然松弛了下来,似乎是长长地泻了一股气,眼底受含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了,嘴里只呢喃着说道:
“原来你们不是害人者,而是受害者……我……是罪人!”
裴亦姝觉得花苓的反应很奇怪,可是若是深入地想一想,或许她真是被迫干此勾当的,毕竟没有谁愿意过着这样的生活。
宁烨桁直接坐在一旁,直接道:“我是为了救我的两个兄弟而来,不然谁愿意以身涉险!”
花苓的心理防线已经渐渐奔溃,却是还保留了几分警惕,有些不知所措道,“我、我要怎么相信你们……”
裴亦姝浑身难受极了,只按着眉心,有些疲惫地撑着额头。
宁烨桁有些着急地看了裴亦姝两眼,问:“你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吧!”
裴亦姝摇头,“无妨,之前我已经忍过了一次发作期,现在只是又突然接触到了这东西,所以才会这样!”
“既然忍过一回就可痊愈,几位公子又何必前来冒险!”花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