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便是跟她宁哥哥玩乐,只是后来她去了道观,而她的宁哥哥回了西南王府mstoc★org
但是能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她便是认定了这是上天在帮她再续前缘,当时情况危及,她偶然间攥下了宁烨桁手中的香囊,这两日皆是时常拿着这香囊睹物思人,尽管这香囊的形状有些难以描述,但只要是他的随身之物,在她眼中便是世间最好的了mstoc★org
然而此时她只觉得香囊有些烫手,让宁烨桁这般宝贝的香囊竟是裴亦姝送他的!
她不甘心,当年她小的时候便是被当今皇后当作金丝雀养在笼中,那时的皇后只是贵妃,却是样样都想着要比过至臻皇后,就连儿子女儿也一样,她仿佛是一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只有她的宁哥哥把她当成一个活人,带着她去玩,给她看他养的小白兔mstoc★org
渐渐的她才发现原来人活着是能有快乐和欲望的,可是她当时还太小了,根本就没有追逐她想要的一切的力量,直到后来宁烨桁回西南王府后,她才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mstoc★org
她偷拿了她母后的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跟驻守宫中的道长做了一个交易,所以她才挣脱了她母后变态似的掌控mstoc★org
眼下她回到了京中时已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不想再沦为她母后的一颗棋子mstoc★org
她听父皇的身边的内侍提起过,父皇是有心与西南王府联姻,将她许婚给宁烨桁的,只因裴亦姝横插一脚,才让父皇赐了婚mstoc★org
明明她想要的东西差一点儿就能得到了,所以她万万是不会甘心的,她想要的,就算是想法设法也要得到mstoc★org
云阳笑了笑,道:“这香囊有什么好的,本公主也能绣,我绣一个新的给你便是!”
宁烨桁神色冷淡:“公主何必要咄咄逼人以为难他人!”
咄咄逼人?云阳忽然将香囊紧紧地攥在了手中,发狠似地用力撕扯起开,香囊上的团线絮絮落了一地mstoc★org
直到再也撕扯不开,她才将撕烂的香囊往地上一扔,“这香囊绣得这么难看,有什么好珍视的,本公主拿在手中都嫌害臊,还你便是!”
宁烨桁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云阳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是置身于冰窖之中,冷得她身子发颤mstoc★org
云阳缓了缓语气,“宁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宁烨桁冷冷打断她道:“我很后悔当日多管闲事,你我恩怨已了,往后别再来了,省得坏了公主的名声!”
她未说话的话忽然卡在喉咙中,眼前的人变得有些可怕而又陌生,令人近乎窒息,一时之间吓得往后退了几步mstoc★org
云阳心中既是惊怒又是委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