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认真道:“这便是我家的寻常规制,当年我母妃嫁给我父王的时候,我父王将他整个家底都当作了聘礼,只是姝儿时刻想着另外高嫁,我不得不留一些家底傍身······”
“······”
裴亦姝无语了一阵,道:“这添妆单子你总该要收回去!”
宁烨桁毫不犹豫道:“不要也无妨,反正我这家底到时候也是你和孩子的!”
裴亦姝已经懒得同他讲话,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财?”
这西南宁王府虽说一向神秘,但是人们对南疆的见解一向是贫瘠之地,又多恶水瘴气,自是比不上中原丰腴之地mfbqg♀com而这宁烨桁来京不到半年,应该不会随身带着这么多钱财吧mfbqg♀com
或者说宁王府实际上已经在京中扎根已久,那便只能是从他神秘的静夜坊去寻答案mfbqg♀com
宁烨桁没想到她还在执着于这个问题,只敛了敛笑,一脸正色道:“反正不是贪污来的民脂民膏便是了mfbqg♀com”
这说了不等于没说,他才上任多久,就算是深得皇帝信任,一时也贪污不了这么多银两mfbqg♀com
裴亦姝清咳了两声,试探道:“……是在静夜坊赚的吧?”
宁烨桁挑眉道:“静烨坊的收益还算不错,但从小我就没缺过银子花mfbqg♀com”
裴亦姝深吸了一口气,算是明白了一点,是西南宁王府有钱mfbqg♀com
她不由想到方才宁烨桁所说的纳征的聘礼等宁王夫妇到京再说,兴许还能添上一点,如今想来还真是让人细思极恐mfbqg♀com
裴亦姝还是没有彻底消解掉心中的疑惑:“……南疆之地贫瘠是胡说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问了呢mfbqg♀com”宁烨桁一脸笑意,“没听过南疆部分土地处处塞江南,再说虽住在南疆又不是不能在其他地界做生意了?”
裴亦姝对此十分茫然mfbqg♀com
而宁烨桁已经伸出修长的指尖,在宅地图上点了点,挑眉道:“所以你挑好了宅子没有?”
裴亦姝目光在卷轴间来回巡视,思忖了片刻,依旧不放心道:“你这么大方,是不是有些居心叵测?”
他点点头,回道:“算是吧,毕竟我要你做我孩儿他娘!”
裴亦姝冷眼横了他一眼mfbqg♀com
宁烨桁一脸悲怆地长叹一声,“总该有一日你会体谅为夫的心情!”
“也不是没法子!”裴亦姝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届时待我二人解了婚约,你另觅良人去,总有一人能明白你的心思!”
宁烨桁摇摇头,道:“此言差矣,这不是既要成为你的夫婿,便要尽好为人夫的职责,难不成你真希望我妻妾成群,这不寒了姝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