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裴亦姝默默地放下车帘,终究没有说话lingling5· cc
李穆严忽然道:“宁世子是个有才干的,亦是颇受皇帝看重,在下便先恭喜裴姑娘择得良婿!”
听李穆严这般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不由想到在玄隐寺与宁烨桁共浴的场景lingling5· cc
罢了,解释不清了,如今她与宁烨桁婚约已定,旁人怎样想便随他们去罢lingling5· cc
裴亦姝想着又掀开车帘,看了李穆严一眼,对他说道:“如此那便谢过李兄了,李兄亦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裴亦姝说了几句夸赞他的话,却不由想到之前他维护自个的场景,垂下眼眸lingling5· cc
……
澄阳行宫的明泉水阁中,宁烨桁背脊挺直地端坐着那里,面前是一盏热气腾腾的茶lingling5· cc
位于主位上的皇帝,一脸阴沉,忽然将手中的茶盏摔在跪在地上的魏凌霄面前,滚烫的茶水立时溅了他一身lingling5· cc
“皇帝息怒!”宁烨桁赶紧起身,眸色深沉地看了一眼魏凌霄,缓缓开口劝解道:“现下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兴许不是二皇子······”
“最好不是他!”皇帝冷哼一声,又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二皇子魏凌霄,脸色冰冷到了极点lingling5· cc
兴许不是?魏凌霄攥紧了拳头,这宁烨桁竟敢当着他的面怀疑他,也不知他给父皇灌了多少迷魂汤,竟然让父皇如此信任他,指不定私底下说了自个多少坏话!?
“父皇!”魏凌霄的腰背挺得笔直,神色屈辱道,“儿臣是冤枉的,您为何愿意去相信一个外人,却不信儿臣!”
两柱香之前,皇帝自从玄隐寺下山以后,便直奔澄阳行宫lingling5· cc
宁烨桁已经早早地等在了这里,皇帝一来他便将一块令牌呈了上来,道:“这是魏虎死前紧紧攥在手中的!”
皇帝一瞧顿时神色大变,将太后和魏真安顿好,便令人将正欲回金平城的二皇子“请”了回来lingling5· cc
于是魏凌霄半路被禁军拦了回来,他一头雾水地被“请”到了澄阳行宫,他一来,皇帝就把一块令牌丢到了他跟前,那是他的令牌lingling5· cc
魏凌霄当即神色大变,双手不自禁向腰间摸去,这令牌怎么会到皇帝手里?
他惊讶不已,问道:“父皇,儿臣的令牌怎么会在······”
皇帝冷着脸将禁军统领和刑部尚书招到了跟前来lingling5· cc
根据押送魏虎的禁军统领说,当时,犯人押入天牢移交给刑部大牢的过程一直很顺利,当时移交过程也非常地隐秘,当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