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狗奴才,这可是我们二皇子殿下,还不快去禀!”
门房吓得两腿发软,赶紧往院子里逃命似地跑开了ddtxt8♀cc
少顷之后,却走出一个蓝色翻领衣袍的中年人来,正是金府的管家,拱手行礼道:“二位贵客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老爷实在是病的严重,前些日子皇后娘娘派人来请都未曾下的了床ddtxt8♀cc”
这话里的意思是看不起他这个二皇子了?魏凌霄的脸瞬间黑了ddtxt8♀cc
自二皇子禁足以来,各种议论声、揣测声不绝ddtxt8♀cc
近来上奏立二皇子为嫡的大臣们都被皇帝否决了,皇帝却一再在朝堂之上提起远在北疆的体弱三皇子,似乎今年年前便会召他回宫ddtxt8♀cc
要说金平之乱中,皇帝死了大儿子,只留下二皇子,体弱的三皇子,不成器的四皇子,性子软弱的五皇子,似乎只有二皇子最拔尖ddtxt8♀cc
二皇子有皇后支持,如今安太后又将外甥女许给了他,确是个李家庶长女,李家嫡长女却早已与三皇子有了婚约,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意图,众人不得而知ddtxt8♀cc
“殿下……”一旁的裴月蓉见魏凌霄皱着眉头,似乎心情不太好,赶紧柔声开解道:“看来金太医的确是病重,怕把病气过给了旁人!”
可是总这么站在外面也不是办法,裴月蓉正准备另想法子之时,身旁的二皇子忽然冷硬地命令道:“闯进去,砸门!”
侍卫得令,随即召出几个暗卫来,将门房家丁一脚踹倒一个,于是魏凌霄和裴月蓉俩人风风火火地进门了ddtxt8♀cc
金府的下人见此都被吓坏了,以为是官府带人来抄家来了ddtxt8♀cc
“金太医真是好大的排面!”
躺在床上的金陵身子一僵,立刻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转头望去ddtxt8♀cc
却是把魏凌霄唬了一吓,只见他面色惨白,露出来的部位全是淤青或是伤痕ddtxt8♀cc
金陵嗓音沙哑道:“二皇子赎罪,臣实在是动不了了!”
这是真的下不了床了?
二皇子自觉理亏,呛咳两声道:“原来金太医真病了,这怎么瞧着像是被人打了!”
裴月蓉揭开面纱朝金陵走过去,唇角噙着一抹阴阳怪气的冷笑,“金太医给我吓了什么药,真是害我不浅!”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一僵ddtxt8♀cc
魏凌霄侧目觑了一眼,便赶紧别开了目光,做出一副沉静的模样,“治不好蓉儿的脸,我定要治你的罪ddtxt8♀cc”
裴月蓉怎么会中这毒?!开始他还怀疑是裴月蓉给他下的毒,现下终于明了了ddtxt8♀cc
此毒定是和那日偷听他们讲话的人有关ddtxt8♀cc
金